狂犬怪病,他们一不服药,就会陷入痛苦和发病……他们无比相信自己真的有病,甚至连他们的自己身体也开始暗示自己”
“更有趣的是,他们后来哪怕知道了真相,疯狂暗示自己没病,也没有用了……因为那股相信,早已经牢牢扎根在他们的心中”
我沉默了一下,这黄港明,果然是脑袋无比的厉害
这个阴术,说强也强,说弱也无比的弱小,要看在谁的手中
要看这种骗人伎俩,在谁手上使用
在许一弦的手上骗人无数,在黄港明的手上更是如此
“也当然啦,目的不仅仅如此”
黄港明说:“如果说,杨余浩是我对外敌三年前,布置的一个陷阱,用来针对未来可能来找我麻烦的敌人……那么我的老婆,就是我十年前,开始铺设的一个陷阱”
“你知道,为什么现场的两百多人,一个个都迅速沦陷成这样吗?”
黄港明嘿嘿一笑,吐着烟,说道:“因为这些年,我不仅仅用这种手段,收服一个个阴人,还不断向外传播——我的老婆有怪病,会传染,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这十年来,这种恐惧和认知,早已经扎根在咱们市里上流社会的心中,成为了一个种子埋下,今天,我就是把这颗相信的种子收回而已”
他望向那些周围的市里,邀请来的社会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