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很有深意的撇了她一眼,“我想呢,他当年跑,是因为张家绝不能断了传承,他必须跑,就像是当年爷爷拼命也要落入悬崖,垂死挣扎一般”
“而之所以到处报仇杀人,是因为要重新恢复重铸家传的活死人剑,所以,宁愿背负骂名”
“哦?我不明白”苗倩倩笑了笑
白小雪说:至于这样考验自己的徒儿,只怕是要看看他的脊梁,直不直,品性如何......做完这一些,他就可以安心去死志了,他背负着骂名而死”
“你说呢?”
她深邃的眼眸,看向那头破血流的尸体
我也笑了笑,其实老道人的尸体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他嘴角临死前没有狰狞,而是如释重负,淡淡的微笑,再无阴森
我心里也有很多感触
忽然想,人固有一死,死亡并不可怕,活着有时候比死来得更加痛苦
老道人的脊梁,不是被自己的耻辱压塌的,而是被肩上的重担,长达九年的忍辱负重给压弯了腰
“太平鬼医三代,代代皆是忠骨!压不塌的脊梁!”
我忽然恍恍惚惚间,想起之前的南傑
或许也正是老道人看中他,火爆的脾气却忍辱负重,带着自己的妹妹艰难的生活,死亡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如何痛苦活下去,背负自己的担当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幕
南傑跪倒在地,老道人抬手拔出南傑的脊梁,抚摸着他带着血丝的雪白脊梁骨,大声赞叹道:
“好一根笔直的脊梁,宁折不弯.....这份痛苦与忏悔的哀嚎,让你的挺拔越发脊梁,变得越发美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是他对南傑的赞叹,又何尝不是他的爷爷,张幸国对他的评价与信任
他本无需愧疚,却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我们回到宾馆里
看到了南欢,捧着自己哥哥的脑袋,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拿着急救包,翻找着里面的酒精慢慢消毒
“涂得差不多了,快点塞回去吧”苗倩倩哭笑不得
“我怕....我怕变成植物人了,我再涂多一些”南欢吓得低声说
苗倩倩懒得理她,抢过了人头拐杖,大大咧咧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虎虎生威,然后来到无头尸体前,很熟练的拧了回去
苗倩倩一边说:“小游哥,一说到脊梁,你身上的重担可真是重啊,我们整个店里上下那么多口人,重担都压在你身上,可别被压弯咯”
我摸了摸鼻子
她一边说,一边翻开《太平清领书》,说:“接下来,让我们欣赏一下仙人于吉,留给张角的传承,说起于吉,可是历史上很神秘出名的活神仙....不知道后来被谁分尸了”
我连忙抢过这书,板着脸说:“干嘛呢,是人家就给南家兄妹的,你凑什么热闹”
这货就爱一边转移注意力,一边不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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