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还是先关心自己的事”真宫寺司冷冷地说:“这世上能保护她的只有你一个人了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根本别去考虑什么冷冻一类的事”
我苦笑着说:“难道说什么都不必做了,只能顺其自然吗?我求求你,哪怕还有一点点其他的可能,至少请告诉我还有……”
“可别这样扭扭捏捏的,跟你的风格不符”真宫寺司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强作镇定地说:“请你记住,不管这些年有过什么恩怨,我们始终同是六六年雷隆多干部团的成员”
我闻言不由怅然若失:“那时的雷隆多干部团,还活到现在可不剩几个了你、我、寒寒……最初整整的十人团,现在只剩下了三个就算加上陈琪这个后来插队的,也只剩四个”
“我闭上眼睛都能挨个说出他们的结局”真宫寺司低声细数着:“高天、杜暮最早一起死在雷隆多上;洋子在雷隆多无声无息地失踪;松田、白灵、罗扬都死在这颗星球的鬼子军特种战中;白阳则是回乡探亲时死于江淮军叛乱听到那个消息时,我简直不敢相信,他那样强大和宽厚的人,怎么会就那样莫名其妙地死掉呢?”
我仰头长叹道:“不知不觉,只剩这么几个了原以为无论如何都会多一些的,结果连一只手也凑不齐陈琪再这样下去,就会更少了,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可想了吗?”
说到这里,我竟然不由得流下了眼泪,慌忙找起了抽纸来擦拭真宫寺司的眼圈也有些发红,撇过脸说:“别再逼我了无论是出于旧日的交情,或者是医生的基本操守,我都不会有任何保留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很不好受因此,我不想再来了,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又向他鞠了一躬说:“非常感谢,这段时间实在是麻烦你费心了”
真宫寺司的这席话基本上算是判了陈琪的死刑尽管我不愿意接受,自然规律却无法抗拒虹翔因五星河事件被逼得深藏潜伏也好,辛巴大肆打击领袖党也罢,还是杨沪生和辛巴的重新结盟,都无法再引起我的注意权力和影响就如寒寒所说一般,在我的沉默中开始是一点一滴的,后来是大股大股的,最后如江河入海般浩浩荡荡地从我手中和身边溜走但对我来说,那都已是无需关注的小事陈琪的生命之火已越来越微弱,我存在的意义也变得越来越难以确认
接下来的十来天,生活一直在磕磕碰碰中度过陈琪的身体虚弱无比,一次小小的碰撞就可能造成重度昏迷,要抢救许久才能恢复意识最后一次意外事件竟然是因吃西瓜时被西瓜汁呛到气管中,便发生了重度昏迷这次昏迷延续时间很长,一直抢救了四十多个小时,值班医生才拉着主任医生一同找到我,说:“大将军,夫人很快会醒来”
我已在沙发上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