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可验证了
然而我内心却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是否已做了不该去做的事去揭开不该去揭开的伤口眼前的静唯无论当年曾与我有过什么样的过去在她以现在地身份到我麾下从事以来我与她之间的感情已足以铭记终生即使把初恋时的回忆加在她身上亦不会有过多的改变而万一掘出了什么……
“是一种好强的心情吧那时”静唯出神地盯着上方浑若无人地说:“她几乎什么都让着我对我在亲情之外简直有一种象贵客一般的客气可我不喜欢当我遇到你开始喜欢你后心里隐隐感到一种夺取了妹妹也极喜欢的事物地窃喜尽管那样的想法很不应该……”
我的身体无意间向后退了过去直到靠上了雪壁才醒悟过来瞪大了眼睛说:“你是在开玩笑是不是?我只见过一个五月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合理解释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把刘诚和虹至枫拖出来对质他们当时一定见过你……”
“他们显然在雷隆多时代以前没见过我不是吗?”静唯摇头说:“要改变当时的你对事物的看法并不困难很简单地精神影响而已而且我和她其实是有几分相像的只是平时打扮之后显得很不一样车站的送别是我代她去的之后与在火车上的你网络聊天则是我俩合伙进行现妹妹非常喜欢你后我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争夺念头于是后来悄悄地到南京找你本来当时尚未认真但你的表现让我陷了进去”
我定神道:“豁出去今晚不睡了吧说清楚”
“十九岁生日那次我抢了先事后虽然婉言骗过了春华但她似乎对我已有了戒心六四年九月征讨伽南地前日她派我去执行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任务直到晚上返回我才现她已偷偷离开偷看了她的日记后我现了她的目的刹那间突然全身被从没有过的愤怒充满了我觉得她欺骗了我偷窃了我的东西她已经夺去我二十年的幸福了不能让她连我最爱的人也抢走!于是我也偷偷潜入了人间来到了你家却看到了令我心碎的一幕她已躺在你地怀抱中了!”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亦无法相信她此时还在开玩笑只得问:“后来生了什么?”
“后来我躺到了你的怀里你没有察觉又拥抱了我”静唯淡淡一笑:“所以说我唯一的男人就是你”
我张了张口那句话几次欲脱口而出却又强行忍耐了下去此时所知已过了我事先的预计和心理承受能力我实在是害怕再听到什么刹风景地事了尽管这是一种逃避地态度――再可怕的事也已生了几十年是改变不了地事实但我此时真的宁愿自己失去六感除了静唯是我的五月之外什么都不愿意接受然而事实终究不能逃避静唯宛然一笑:“你没有逼我说真的很感谢你但实在没有隐瞒的必要就在我和你**欢好的时候妹妹在厨房里割破手腕自杀了”
我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