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露出了苦恼神色:“可是黄二从给你带警卫营之后我就再没带过兵了正军级待遇又怎么样?正规军人可不认这些的可咱就是个正规军人啊!寒寒是比我能干得多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可嫉妒的可是听着人家老把我记成内藤大人地丈夫并不光彩啊我难道就不想别人举起大拇指对寒寒说一声巴大军长地夫人?!”
“胖子你还是不够坦诚”我微微一叹说:“不止是你夫妻在这个问题上的感觉你个人就对我没点意见么?雷隆多改编时你曾对我很明确地表达过意见现在都不愿直接说了?”
“我只是想你是不会忘记我的只是有自己地想法罢了”巴斯克冰说:“我也只能这么想对不对?”
我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胖子你开始说地一句话不对”
“诶?”
“你说我有远大志向抱负这句话真是没说到点子上事实上我在逼迫北条老儿交权时他就尖锐地指出了一点:我这人对于明天并没有什么成型的想法和规划因此把天下交到我手上是很危险地听我说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不否认他地指责我只知道必须赢得与费里亚的战争恰好我又是最适合来担负此事的人但对于之后的事我到现在都没什么规划战事规模正变得越来越大纵有什么反复我们的兵势也会越来越靠近尼布楚城而我却越来越担心将来地局势”
巴斯克冰只得说:“你想得过多了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没有接他的话自顾自地说:“对于人类社会、国家的治理方式人类从古至今就有许多探索有清净无为讲究小国寡民政府最小化干涉的模式;有封建四方诸侯来朝的模式;又有政府极度强权分配社会所有资源的模式等等这些模式的社会初兴时往往极其兴旺但都难以避免时间地消磨随着时间的流逝官僚机构变得越来越腐朽社会变得越来越黑暗于是就来一场革命轰隆一声全部洗牌重新来过”我扯开了话题望着呆若木鸡的胖子说:“总之一个社会体达到一定规模就很难指望它能有自我再生和更新的能力了如果要把内部矛盾压到最小程度保持社会的持续稳定展倒有一个百试不爽的法子就是动战争扩展地盘把矛盾转嫁到其他国家和人民头上去只要能一直战胜或保持巨大的优势起国内部有再大的矛盾都可以被一直压下去”
“我虽然不知道你说这些干什么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巴斯克冰说:“矛盾是被压下去而不是被完全化解那么时间久了之后总会累积到一个难以收拾的程度而且对外扩张的战争总不能是永远进行地”
“这就是我想谈的永恒了如何才能永恒?永恒也许遥不可及但相对地长久平稳呢?靠扩张和胜利保障的永恒是虚假地我有在无仗可打之前找到下一步地路的责任但我似乎对此无兴趣和天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