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和sd等组织的诸多破事可以省一些口舌在这些方面自从七六年初斯徒尔特带人行刺我之后这个庞大组织的核心骨干和外围教徒共一百八十余万被流放到亚当斯矿星处二十年苦役这件事是霍书湘一手办的很明显有肃反扩大化和以严刑重典博取上位者欢心的意图我当时给斯徒尔特打得太痛便没要求他复核具体涉案人员名单和以“法不责众”的原则从轻落日后想起来多少是有些过分――罗马教团有多大个摊子我们能不知道?核心成员能有两三万就很不得了了被抓去与这些当真有罪者服苦役的人十之有九倒是连事情始末都搞不清楚地单纯教徒可是虽觉得过分毕竟没过分到我自己身上本身事又多懒病一便把这回事完全丢在脑后了
感受不到痛苦的我可以把这回事完全忘记被处以苦役的人们却不能无视自己缺衣少食、暗无天日的生活边远行星的开矿工作本来辛苦正常工作的工人是六个月一轮换的不然难以保持良好的生活心态即便如此仍有大量熟练工人在回家休假后再不愿意返回矿星所以三星矿产开公司的招工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然而正常工人那六个月地盼头对罗马教团的教徒们则毫无意义至于二十年?那纯粹是开玩笑了扪心自问我当时上三星时还算有正式工作和一定社会地位听到个“十年”之后都是怎样的心情?
因此听到亚当斯矿区叛乱的消息后我第一反应是震惊然而接到后续地报告后第二反应却与报告上地主流观点不一致――按理来说他们在我后方捣乱的确应度剿灭之然而我地确有些同情他们即使我是始作俑者之一即使因为这个身份显得这份同情尤其虚伪我还是要同情下去换了我也不能忍受那样的生活的何况他们已经被所有人无视地放逐到边远矿星去辛苦劳作了四年多另外在四年的艰苦生活中这一百八十多万流放人员中已有二十余万魂落星尘之间再也回不到故乡这个数字已远远出了自然死亡的范围
于是叛乱便生了然而叛军一开始并没有全盘的计划和政治策略其中最强悍的一股是罗马教团的中坚骨干和南京靖难后被流放到该处的江淮军恶棍组成的他们主张继续进军和建立政权但他们地人数并不占多数多数人只要求回到家乡就够了甚至赔礼道歉都不需要因此叛乱初起全球议会便派了代表与他们谈判同时抽了杨沪生等人回来以防万一因为叛军中人种不同、语言各异、派系林立全球议会的谈判代表去了后就找不着北经过四个多月的艰苦谈判努力全球议会代表终于做成了一件事:他促使叛军各派系的实权人物都站了出来组成了一个名义上统一的委员会终于勉强能够实现一对一的谈判此时亚当斯上的生活必需品给养已严重不足但叛军也造出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