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同样的例子有黑猩猩与人类基因只差那么一点就只能当动物所以说这种惊世骇俗的话要讲证据有证据再说这些吧”我对此并不很在意倒是对那些细节更感兴趣:“难道那方面真地跟人类一样?”
“属下生性纯洁正直因此不会亲自去试不过这种事很快传开在红楼里也是屡见不鲜了当面的1ivsh都看过一些说得直白些连姿势体位都一模一样”
真是讽刺我带到这里的兵是来作战的还是**的?把这种不快的念头抛在脑后我又问:“那你现了这其中的不同后是怎么处理的?”
“属下邀请了羽月族长与我共同查处此事总地来说处理得还算双方都满意具体处理的手段说起来可笑――羽月族长向它们了解了情况后对我说那些精灵只需要我们的士兵对它们和善一些做这种事时再给几个银币就好了它们完全不懂我们的士兵这么做是在干什么那种事的性质对它们来说跟摸它们的耳朵差不多只是因为很消耗体力所以要求我们的士兵给点补偿从那之后我军士兵与木精灵之间地变态性关系就经常生属下只能尽力压制不令其有辱公众场合风气和士气军心罢了刚才生的事真的很常见”
我站起了身挥挥手说:“够了够了听得心烦但那个木精灵明显是抽了rmv的吧毒品的问题怎么说?”
江旭耸耸肩说:“步兵战斗剂本身就含天使之泪地成分上次在塞拉摩时为了抵抗辐射临时制造的高效抗辐射剂多少有些成分偏高致使一些人上瘾了把各种软毒品都带了来用费金那边正在加紧制造缓解药剂不过一时还跟不上因此这里确实有相当部分人在吸食那种东西还传到了木精灵身上我们明着都在管制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完全禁绝让大将军见笑了”
我长叹一息道:“真是无恶不作的部队啊”
江旭微微一笑说:“大将军怎么会困惑于此?人性本身就是恶的战争本身就是不义的”
“许多年前也有人质疑过我把战争进行到不义的一步还有没有意义我当时不以为然但今天的一幕触动我太大了”我有些兴味索然地说:“为了自己地霸业便必须走过这条充满着血泪哭嚎的血腥之路上位者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回头看看江旭瞠目结舌的模样我知道自己说多了此时的他还无法与我奏对到这种程度于是转开话题说:“话说回来始作俑者是谁?就是调教裸女送到你营帐里的马屁精――真该拎出来打板子!”
江旭一脸尴尬地说:“大将军人家都回费金了算了”
“不能算是谁?”
“是虹无双小姐”
“哦那就算了”我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话转过话锋说:“江旭我可没少从她那里听到弹劾你的话虽然都没形成书面正式报告但她对你的性骚扰行为表示很大的愤慨”
“大将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