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下实在不习惯与大将军并坐狂嚎稍显拘谨几杯酒下肚后也都放开了期间江旭又喊了几个木精灵进来陪酒我顿时警觉问他是否在这里搞“三陪”生意他连连否认说:“怎么可能看看俺这纯洁正直的脸象做那种事地人吗?这里都只是陪酒陪唱而已不搞三陪的”
说得也是姑且相信他罢根据秘密路线给我的报告江旭这个人是有些奇怪的几乎对一切雌性都要进行例行的言语骚扰但私生活却当真纯洁干净得很回了自己营房就是看书睡觉而已他显然不是同性恋体检的结果证明身体也很正常以至于言行矛盾得很不过我身边总是怪人辈出――都是我选的自然会有鲜明地私人特色
红楼中喝酒唱歌等俗例过场都无需再说我们谈谈喝喝酒喝多了厕所就跑得勤江旭怕我摔着了每次必喊俩人在后面看护着我也不管我是否在别人视线下还尿得出来那二金刚一直站在门外守护没跟我们唱歌也不认我这个大将军只忠实地按照江旭的吩咐行事在我后面一言不地跟着从离开大门到更衣结束返回小厅全程守护我也懒得理会他们不知觉已闹到凌晨三点过我又去上厕所时却看到一种奇异的情形:怎么会有女人往男厕所里钻呢?
酒喝多了未免老眼昏花我努力摇了摇头仔细看时那个女人已钻进去了我悄悄跟上无声息地打开大门只见那女人吃吃呆笑着在一个正在嘘嘘的男军官身上磨蹭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着:“赫连哥哥给我嘛就给我一点嘛!”
男军官嘴里叼着一根烟正被烟雾熏得眯眼咧着嘴冷笑着不予回答那女人立即褪去了全身少之又少地衣服跪着爬到了他身前竟然一头便埋了过去……
看到眼前上演活春宫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头一看那俩跟班仍保持黑社会打手的姿势面若寒霜地站在后面便似他们一点都没看到眼前正在生什么事或者正在生这件事的红楼厕所只是我脑中的虚像庭院真实中并不存在?我疑惑了半分钟之久可耳中不住听到地嗯嗯啊啊声又不象是假的终于下定决心探索这个奥秘之源问那俩酷哥模样的跟班:“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跟班甲沉默了一下说:“不妨事大将军尽管去尿尿就可以了”
跟班乙又说:“当真不要紧他们不会在意地”
跟班甲见我没有移动地意思又补充说:“绝对不会有危险都是自己人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
妈妈地哪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我愤愤然抽出大踏步上前抵住那个正欲仙欲死地家伙的脑门左胳膊往他脖子上一勒稍微一用力便把他拖出了厕所可笑的是在拖他地时候跪在他面前的那女人还没松口其效果可想而知我可不管他叫得有多么凄厉和他那破玩意是否确实会被我的粗野行为造成一定程度的不可逆损坏几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