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他们忙碌不堪但似乎都与我这个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没有直接地关系用比较无耻的话说我只管掌握大局就好了用不着管那么细细致的工作是他们的事然而面临如火如荼的战局除了起初制定一个大家都认可的战略外却不能主动有所作为多少让我有些遗憾和无所事事得痛苦陈琪此时正在下面风光无比我也没有可能破坏她的兴致把她叫回来陪我解闷办一个盛大庆祝party别开玩笑了塞拉摩战役不结束地话按照章程是不能搞这种活动的如果我违反寒寒给我制定的军律章程胡闹只会给别人留下一个“无德乱命”的口实而已到了幕府将军的位置上天下之大确已几乎无法再上一步此时就必须默默地承受寂寞和无聊吗?真还不如在阳泉当小科员时的生活丰富多彩呢
怀着这种对自己位置大不敬的想法我昏昏然进入了梦乡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警卫员敲门进来给我递上电话说是ev上校打来的我摇晃了好一阵头脑认为自己达到了足够清醒的程度方才接过电话问:“不是风光得很吗有什么好事想到我这个孤寡老头子了?”
陈琪听着我这种酸溜溜的口气反而愈开心刺激我道:“阴阳怪气地想打仗下来打啊”
“算啦委托人家制定了那么多条条框框自己不带头执行怎么行啊”我哀叹道:“共工上真是非一般的无聊你赶快把仗打完我给你们办庆祝
“这个你得跟江旭、戴江南他们说了我又不是统兵大将”陈琪的口气显得心情非常愉快忽然说:“你尽打岔我差点把重要事忘了刚刚有了个现似乎需要你来一趟不过援军都还没下来塞拉摩要塞这里是有一定危险的按照规矩来说你不该来你看呢?”
陈琪不会轻易让我去分功要我下去自然是有比较特别地事了我一下子来了兴趣:“什么事?详细说说!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不该亲身涉险去一趟?”
“我们在塞拉摩地牢里找到了一些被费里亚军关押地土著囚犯大多是抗税一类被抓的按照事先制定地办法把他们先安置了下来待大战结束再释放回原籍然而在地牢深处找到了一个被严酷拷打过的”
陈琪的话说到这里忽然中断了我察觉出异样问:“拷打过的?拷打过的什么?”
“实在太惨我看了一眼居然都不敢再看了”陈琪心有余悸地说:“士兵们说似乎是人型生物却没人敢确定!塞拉摩远离费金大6也不该有人类存在因此开始还没特别放在心上值得注意的是在那家伙的地牢缝隙里找到过一个坠饰里面有一张照片应该是人类――这个星球上类人的生物是有的但文明都远远没有进化到拥有照片的程度”
这意味着什么?我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脑里迅转过了十七八道弯急促地问:“还活着么?”
“正在抢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