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故友(上)
阴郁的天空中浓云密布小山岗上的风刮得伫立者的风衣洌洌作响南京的九月初秋竟能有这种阴冷天气不知有多少人会为之欢欣鼓舞然而的心情却无法从中获得一丝一毫的愉悦
今天是送别一个昔日好友的日子
“快下雨了”
说话的是中国政府名义上的脑谭康手中的权力在四月变乱中被趁机架空虽然敢怒而不敢言对的冷淡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半年以来基本上是叫做什么才做什么其的事一概不管只坐在家里钓鱼更不会主动与见面六月全球议会例会结束后们还是第一次相见如果不是为了送别这个共同的朋友也许更长时间都不会对说一句话尽管这句话也并不象是对说的
又说:“这种天气进行葬礼感觉死者走得太凄惨了”
葬礼的规模虽小规格却甚高平日不喜摆花架子的破例指示按国葬规格举行这个小规模的秘密葬礼这个自矛盾的指令可让下面的人伤透了脑筋所幸下面办事的人总是比上面号施令者聪明能干最终还是做到了
看着身着礼服的士兵将纯银棺材缓缓地放入墓穴喃喃地说:“能为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恐怕不止吧”谭康冷冷地说:“这样的结局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银棺中沉睡的正是们三人的昔日好友渚烟她今年才二十七岁
郭光是在八月二十四日来告诉这个消息的全球议会之后的两个多月百事待举忙得不可开交在寒寒和她的erp系统安排监督下帮处理了大部分的庶务很少来请示什么偶尔来也简洁明快得很……这次敲开门就问:“有没有十分钟时间?”
埋头于如山一般高的材料中地老眼昏花地抬起头说:“如果一口气能说完就五分钟吧”
“渚烟死了”
这个消息使手里的材料落了一地呆了好一阵子方才摇头叹息道:“说话越来越干净利落了”
郭光问:“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把材料丢得远远的站起身向窗外看了好一会后低声说:“是可以预料的吧”
当晚上和郭光赶到了上海这个比照新京都模式建设的城市虽然不具备任何战略和政治地位在经济娱乐上却已达到了相当的水准渚烟的尸体是在上海国际经贸大厦后的小黑巷内被现地尸体上遍布被凌虐的痕迹尽管尸体早已被送到法医处冷冻却执意要到现场去看一看那里正是都市水泥丛林下的黑暗地带充满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只是站在原地就感到很不舒服
“死者六五年开始进入上海的地下朋克音乐界曾一度小有名气不过四、五年前就过气了近年来只能在一些低档地方出演没办法搞们这一行的八个月就是一代新陈代谢得厉害观众口味也变得厉害隔天就能不认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她的背景干们这一行地每个人的身份都可疑”给们介绍情况的片警大概从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