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我大奇道:“那你巴巴地丢下部队跑回来干什么?”
“哎呀花花世界当前结婚的事可以拖一拖再说嘛反正到了这里时间已经是一比一流逝了哪怕再晃个十几天半个月的想必小金也等得起”
“哦我对你的脸皮厚度可有了进一步地认识”我大为钦佩地点了点头说:“另外我很早就逛过东京了那时你还没到日本吧”
虹翔的浪笑顿时充斥了整个舰桥:“哼哼哼哈哈哈!不要惹大爷我笑――你那时候多清纯啊整天还跟着日本婆能逛出什么名堂来?”
方向商量定了天翔号便没在月球停留直接杀入了大气层忍着突然冒出的思乡之情小憩了几个小时我们于傍晚时分抵达了日本南部的四国空军基地
我此次返程是为了参加或者说干预选举而虹翔这家伙在政界一点人气都没有(南京方从来把他当假日本人日本人又不买他的帐)他回来虽然可以投一票但那一票基本上可以视作无足轻重――因此他的返回基本上是纯私人性质的没有什么确切的政治意义
日本人也不知道我要来因此只礼节性地由四国基地的一个空军大校司令组织了迎接场面不及雷隆多地百分之一虹翔倒不在意这些特地穿了军服与军衔矮了自己三级地基地司令见面握手我只穿了军便服矮在一边假扮虹翔的随从咱当年既然能被南国院招进去也就意味着相貌身材具备自然隐形的天赋轻轻松松便混了过去没给人拆穿
迎接仪式完毕虹翔就提出向司令借辆车自己开回新京都去一路都有高公路说起来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事可谁敢答应他地这种要求?哪怕他借地是坦克也没人敢让他一人上路不然出了事谁跑得脱干系?
在虹翔“低调再低调”的要求下四国基地司令还是派出了一支两辆装甲车开路、三个警卫班紧随天上还压着一架武装直升机地护卫阵容好像虹翔不是太空军上将而是罪大恶极的死囚犯但从给人找麻烦的角度来看这二者起的作用差不多是等同的
护送队一直把虹翔押送到了预定的日华酒店才撤走他们前脚才走虹翔就跑过来敲我的门把我拉去看花花世界这日华酒店本来是泰严地秘密据点之一可以从那里借车可他的目的却实在有些不堪不可为外人所知免得告到他老子那里去我们好容易溜出酒店虹翔叫来了出租车上去就说:“新宿八王野”
到新宿的路程竟用了近一个小时我看着车窗外的大都市暮色已经看花了眼完全找不着方向了深知自己当年来过地只是小之又小的一部分忽然虹翔伸手指了指我身边的窗外:“这边是世古田区富人们多居于此”
“哦专门给我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我在这边有个住处刚来日本时家里就给安排好了两层小楼一个院子有游泳池养了条狗环境算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