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精对于大部分领导干部来说也是一个不可或缺地存在”
正说到这里又听到沈伍颂扬道:“军长带着我们从雷隆多一直远征到尼布楚从战略被动转入战略主动当真是扭转乾坤、经天纬地的不世之才!”
我顿时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可这家伙也太能掰了我也不知道辛巴怎么能受得了”
“你换两句新鲜的行不行?老这么说我都听腻了!”辛巴马着脸说:“老是翻天覆地、经天纬地你倒说说我翻的天覆的地在哪里?只有这么两三万人马困守在尼布楚上进不得退不得你倒给我想想办法?”
沈伍被呵斥了脸上却还笑脸不退说:“军长何须烦心不是已经征召了剑士团前来吗?”
“咳这你又不知道了吧?”旁边的另一马屁精凑上来说:“军长什么时候指望过那些身穿盔甲、手拿冷兵器地家伙派上大用场了?只是想借机多亲近亲近那个美女团长了吧哈哈!”
这个妄自猜度并当众暴露辛巴小心思的马屁精立即被他当面一拳打翻然后给一边的卫兵拖了下去成为了又一个不需要姓名就可以出局的npnetpc被拖出去才转过脸来问:“剑士团?长崎家的公主也来了?”
太久没有想过那方面的事刚一听到虹翔这话我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说的是五月思绪就如一条细如丝线的小河在我心头划过起初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席卷着记忆的碎片迅驰如风地在我眼前、心头掠过到了后面到了离现在越来越近地过去回忆终于如江入大海变得平静徜徉那些情形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许多曾经深刻无比、痛入骨髓的印象现在已褪成了淡淡地回忆――我只是大约记得有那么回事了只是那样而已细节已经找不回来了
“愣什么?!”虹翔粗鲁的一掌把我从彷徨地回忆中震了出来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地并不是起初那个模糊的五月而是近日回忆里清晰地静唯转念一想又不对劲奇道:“这件事可不算小事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虹翔冷笑道:“你把太多事丢开不管某人的触手已经伸得太远了”
“你说霍书湘那些人?富贵之家总得养些恶狗在身边护宅咬人知道你一直看不惯他可他要封锁我的信息有什么用处?”
虹翔压低了声音但却语气严峻了起来:“黄二你装什么傻!”
“你一直责怪提都斯干涉事务过多但好些事情只有亲眼证实了才能下定论明早就要出没时间查霍书湘地问题了我也知道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会留意的”
虹翔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向我提起提都斯和霍书湘的问题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屡屡受到我这种对待后就变得牢骚满腹起来眼看沈伍又要大吹特擂辛巴的丰功伟绩我们连忙猫着腰逃了出去
“接下来干什么?找人打麻将还是去唱歌?”虹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