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灭口吧?想到此节我的心情更加愉快起来看着路边的红男绿女以赞扬的口气叹道:“还是有真实季节的主星好啊!真是个美好地夏天属于男人的季节”
“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来这里的目的了”静唯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为了在出征前过过眼瘾吗?”
我微笑着看向窗外的别样风景头也不回地说:“只是顺便顺便”
谭康为我的一天行程安排了三个活动:一个是到玄武大学演讲一个是到gdi南京分部大礼堂参加动员大会还有就是晚上的晚宴
这次来南京毕竟是打着远征动员地幌子各gdi重要单位都有要员参加了包括到玄武大学的演讲也有人列席旁听寒寒为我准备了一份稿子按说照着念就可以了但是她准备稿子时我就在暗自冷笑:她毕竟是外籍学生在南京的两年与本地人接触不多接触最多的华人就只是我而已不知道那所学校的校风去年我占领南京后准备卖国那里闹得最厉害之后虽然中途反悔不卖了那些家伙还是逮着我地民族节操问题不放做了大半年的文章最近才停歇下去大概谭康此次安排我去演讲就有点补偿那些学生让他们好生荡我一回出口恶气的意思
谭康给我准备的题目就有点不太对劲论新时代民主制度的建设众所周知军队里是没有民主可言的只有权威寒寒手下的秘书们写了好几稿她又改了几次总算作出一本合格地官样文章充满着来自中央的重要精神可是身为中央干部的我却一看便大不以为然连我都说服不了台下那些比我更闹的学生自然不答应了稿子念了一半便鼓噪了起来要求我解释“民主的进程究竟有没有具体的时间表”我见他们闹得太不成话决心教训他们一下把稿子一拍大声叫道:“闹什么闹以为老子没见过市面啊?”
“部长阁下”一位戴眼镜的女学生从乱军中站起来看来是他们精心准备的头号大辩:“你说了很多空泛的道理那么请你正面回答你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是绝对地集权还是真正的民主?”
“小丫头你想想看我会对你说实话吗?”我和颜悦色地回答道:“别忘了政治家从来没真话的”
“我们想听听你的真话”
“那看来你是把我当作一个军人而不是政治家了”我摊了摊手说:“那好我就很诚恳地告诉大家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台下嘘声一片一个五大三粗地家伙跳起来大吼:“你想都没想过刚才说那么多民主建设不都是空话全是骗人吗?同学们这样地家伙我们能放过他吗?”
这个礼堂能容纳一千人为了安全起见只放了四百学生进来其中还安插了近百名暗哨眼看学生们情绪激动起来几个暗哨连忙涌过去把那个大汉往下按我挥了挥手说:“用不着动粗我来好好回答一下这位同学的问题嗯请问民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