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学习政治文件这种事是他们政工系干部的天职虽然烦人却是唯一可干着不出乱子的勾当我们除了默默忍受之外无可非议但这种人要是一本正经地学起了军事业务就往往是灾难
张宁把这种灾难挥到了极至以比少年人还狂热的热情认真学习着五二年版的星际作战教材在作战会议上也经常尾随着奥维马斯表自己精心归纳之后的见解然而哪怕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戴江南也对我诉过苦:
“我的天哪他老人家就歇歇吧咱们这些都是军龄上十年年龄过三十的人了还非逼得我们每次开会都听他讲半个小时那种幼儿园水准的见解幸好舰队扩大分开了不然天天见面开会一定会在他退休前被逼疯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然而张大爷并不觉得自己有哪点作得不对时间长了之后见诸位功勋卓著的将领们在自己言时流露出惊喜赞叹的神情(实际上是期望他看了后心情好些能快点结束)信心愈膨胀奥维马斯虽然在小方面经常冷嘲热讽他两句但两人不和的传言全天下皆知流言甚多因此反而不好在这方面对他进行专项打击
三星里有资格打击张宁的人不多奥维马斯不肯放话我和张宁在工作生活感情诸多圈子上又没有丝毫交集更乐得看到他在哪里给奥维马斯舰队丢丑卖乖几方面因素结合起来他的行为无人管制以至于愈猖獗起来虽然他自己承认“在战术上还有改进和进一步提高的余地”但已自觉得在战略规划上比三星地大部分人都高一点点即使是奥维马斯在很多方面也有与他共同探讨的必要其实这种事是奥维马斯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那么坚决地顶住地面的压力不让地面高级将领上来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张宁话的位置但奥维马斯宁愿看到权力被张宁这样的人分走也不愿意见到一个有威望有能力的老将跃居自己头上
戴江南被关小黑屋之后张宁曾来探望过一次给戴疯子留下了一手提箱的书和作战教材语重心长地要求他继续学习进步跟上师长地脚步然后对小戴表了两个小时的个人战略构想把戴江南洗得头晕眼花心慌完成了纪检组三个月都没能完成的工作量我与戴江南聊到这些时曾问到:“老张究竟讲了些什么啊?”
戴江南痛苦地回忆了一会喃喃说:“你把a演变到再说这样其实是不完整的需要重新考虑然后再回过头证明a演变到b的正确性必然性和可持续研讨性把这样的话周而复始两个小时――就是他苦心研究出的战略”
“老张年纪不小了我上三星时他还不怎么显老听人经常背后称其为年轻地张宁少将还以为他只有三十多结果没想到大家是在开自己的玩笑――太空总署的级别一贯给压制得厉害上代人能混到他那个级别的有几个年轻得了?他现在白头也出来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