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很明白对方的立场了”
风萝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为了更重要的事而来不绕弯子了直说吧最近我一直在注意你的行动”
“包括今天的宴会上?”我有些心虚地问
“具体的细节我们就不用讨论了”风萝面上露出了些许古怪的笑容:“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要跟她断掉”我断然出口后又后悔不该说得那么确切支吾道:“还是麻烦很麻烦”你想到过几种应对目前情势地办法?”
“反击或是继续被她利用堕落下去可是我虽然不甘心继续堕落却没有很好地反击办法”我有气无力地回答:“也曾想过用最直接的手段但是让这样的高级干部凭空消失太难了”
风萝嗯了一声没有回话我看到她地神情忽然心中有所顿悟急切道:“你可是有办法处置?请一定要教教我!”
“呵呵大人你说笑了这是你自己地私事何须不相干的人来教?”
“我看不到未来但你可以”我跳起身来上前热切地握住她地双手:“请一定要指点我!”
“呵大人指点说不上但请你不要不穿裤子就在女士面前闲晃好吗?人家还未嫁人容易引起误会的”
我连忙溜回了被子好在与她相处时间不小知道她爱开玩笑对这种事也不是很在意地我也只是太激动了忘了考虑还在睡觉而已――在下绝对不是那种爱在女人面前显露大腿的猥琐男风萝又笑了我两句忽然说:“三年前你生了什么转变?”
六六年的三月我被以陈田夫为的抓替罪羊集团扣了帽子打了棍子背上了本不属于我的罪名当时几乎小命呜呼现在想来竟然恍如隔世――没错想到某些深层次的东西时我确实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心酸的感觉一瞬即逝我用力克制住了自己不去深思抬头答道:“你当时对我说过一句莫名其妙地话这么说来我们都相识三年了呢”
“我对你的判断看来也有所偏差”风萝说:“我万没想到你重生之后竟会慢慢地又会往以前的方向滑了回去曾几何时你的霸气和雄心已经淡化了许多自己现没有?”
这些话算是不太好的评价听着有些伤人我皱眉思索了一会想反驳她地话却现找不到特别有力的只得苦笑道:“霸主又是什么东西?虽然还做不到弹指间击碎星辰可是上千万人的性命就可因我这等人的一句话而灰飞烟灭这种残酷的记忆对任何人都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吧”
“现在不是顾影自怜的时候那件事也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并非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普通人这些事是不可以逃避地”风萝正色道:“你必须立即收拾心情决定好如何对待北条镰仓的外孙女如何做你心里已经有了多个选择只需要下定决心慢慢完善计划即可”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毕竟她再怎么善于伪装心里所想也没一点瞒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