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趁静唯去厕所时明白提醒他:“这妞是我找来的今晚没你的戏唱以后再说”
“好事都给你先占了黄二”辛巴没好气地说:“但没关系你只是偶尔出来晃一晃而已家里还有人呢我有的是时间等待”
“有个屁”我撇了撇嘴给他又斟上一杯:“远征舰队那边迟早会有消息传来无论顺利与否都迟早会有你们太空6军上阵的一天别总给老子醉生梦死的”
“哼”辛巴毫不在意地举杯向天:“人生苦短转瞬即逝建功立业的空隙里总得抽空醉生梦死方才能够不枉此生哪”
“喂辛我有个很严肃地问题想问你”
“……放”
“我记得你只有高中文化程度吧?在高级知识分子出身的我眼中你这种层次的与个文盲无异为什么要当着我晓风残月呢?欺负我是学理的不会文是不是?”
“放屁老子可是到伏龙芝军事学院上到过二年级的巴瑞特当时专门抽调我才辍了学你他妈地才是文盲呢!”辛巴破口大骂了起来
辛巴这死不自觉的一直纠缠我到近两点钟才肯走静唯喝过了量早就歪倒在卡座上睡着了辛巴走时还不甘心看了她好几眼又哄又吓地要求我过两天把这个妞过继给他我只好把标准答案给了他:“日后再说”
辛老板听了我这句回答知道今晚是无望了走时酸溜溜地丢给我一把房间钥匙一步三回头地磨蹭了五分钟才走出我的视线我早不耐烦了见他走了立即扶着静唯上了楼酒喝多了早就心猿意马一进门就忙着解她衣服她却用力推开我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才出来我又作出那些色狼动作时又给她一脚蹬到了浴室边上虽然口中支吾不清意思却明显得很我只有哀叹着“用得着那么干净吗?”一边火地洗了个澡
洗澡出来静唯已经在床上睡得很熟了按照常规礼仪我都该让她好生睡才对可今晚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喝酒本来就是为了越轨而来哪能不作些什么就走――只有十五岁的处男才会作出那种可笑的事吧?
虽然是结过婚的人了我给女人脱衣服的手法却仍然拙劣无比我费了好大地劲才把她的衣服脱掉在她近乎完美的**前竟了一分钟的呆方才有些迟疑地俯身过去轻轻地自她耳垂开始慢慢亲吻抚摸下去摸就摸她一点也再没有反抗可就这样也出了问题
我有很深层次的人品问题这个我很清楚但没想到爆到这方向上来――吻着摸着因为她醉得太深没什么反应忽然让我想起处理尸体地法医继而立即回忆起情报局观测站解围中我帮全身中毒身体烧得乌黑斑驳的她清洗的情景想到那样的恐怖情景我不由打了个冷战幸亏――幸亏这几个月与洋子都不太顺利欲火淤积得旺盛非常以至于没有被这种古怪的念头吓得疲软下去我回过神来赶快把那些恶心镜头统统赶出脑海这时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