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俗无比的圈子的洋子这种尝试和努力委实艰苦得难以想象。我俩在第二天早餐时便认真地面对了各自的自身情况。商定了暂不结婚的方针。可得知内情的社会各方仍迅向突然飞升为总督影子夫人的洋子伸来了黑手。请柬初来时她还兴奋了少许时候。我只望着她冷笑了十五分钟。她便给接踵而来的请柬吓得脸青面黑――当晚便有两台应酬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看了一会连我都起愁来了稳坐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的静唯终于站出来说:“这样吧。我受过一些这方面地训练也许能帮上些忙。”
在静唯的帮助教导下再加上寒寒送来的一些衣服总算把当天晚上的危机化解了过去但那只是噩梦地开始而已。数计不清地礼仪、数计不清的贵人。我可以绷架子当她们不存在可洋子不能。也因为如此一开始地一个月她过得非常辛苦天天晚上如履薄冰。虽然她的形象气质在华美衣服和严格训练的包裹下亦相应地得到了迅的提升但我并不想见到这样的情形生――我要她来和我在一起并不是想让她为我跑社交的。但迈出了那一步后才现就算我年纪轻轻已经隐隐然跻身诸侯之列许多事和许多传统仍然不是依我个人的意愿可以为之转移的。因为洋子学习和实践得非常辛苦几乎每晚都累得回家后只有洗澡的力气了出了浴室立即倒头便睡。我出于国际主义信仰和人道主义的同情心慷慨无私地给予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落实到行动上就是放任她睡觉无论欲火如何高涨不下也从不去骚扰她。虽然有时候也想问问她准备什么时候作进一步的进展可也仅陷于意识层面懒得提出。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勾当我最在行。
这么干耗了足足近两个月到了六八年雷隆多举行圣诞晚会的那天晚上提前退场回家的她才有些羞涩地抱着被子主动走进我的卧室。虽然洋子外表看着有些大大咧咧在那方面却显得生疏和过分传统。老实说第一次同床并不见得尽兴对我来说象征意义远大于现实意义。只是这种话死也不敢对她说罢了。
这晚上我难得想作回正经人加个通宵班看虹翔的报告却给她搅了。眼看时间紧迫我只得趁她去洗澡又把报告书拎出来拜读。可惜洋子洗澡的度比陈琪快十倍再次打乱了我的安排――还没咀嚼清楚虹翔报告书第一页的生僻专有名词她已经洗完回来了。来了就把灯一关报告书一扯说句:“有什么工作明天起来再说。”一边把我的胳膊拉过去垫在脑后要我陪她睡觉。如果是她以前的任何一个女友对我如此我早就飙并表一通数千字的男儿以事业为重的演讲辞了可惜现在我连个屁也不敢放只得老老实实地陪她睡。睡又睡不着睁着眼回忆虹翔报告里的数据和措辞全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