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高运转着这些本应事先就想好地问题和矛盾时我的嘴里继续说出了这样一段匪夷所思的话:
“我说得可能不太好没有正确表达出自己的用意。总之现在也没有饥渴到必须要求你今天晚上就到我家里住的那种程度。我只是想表达给你这样一个信息:我有那种意愿。如果你考虑清楚了的话……”
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从洋子那边感受到的惊愕就变成了一股狂怒。虽然在经历了大风大浪地我面前这点狂暴的怒气不算什么可随之而来轰到脸上的那个耳光还真打得我有点疼呢!我晃了晃脑袋对施暴的凶手勉强笑了笑说:“值得骄傲么?殴打了一个地方大员呢。上次被人打耳光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对了当时你还在场看着那一切生呢。很讽刺啊想不到那样的事今天会在你我身上重现吧?”
也许是我调侃的口气过分了些洋子听着听着便红了眼。扬起手又一个耳光扇了过来。我在一瞬间甚至产生了些许悔意想让她打几下出口气算了。可是随即看到她势同疯虎的眼神简直如把我看作欲撕之而后快的食物一般的眼神!顿时心里一凛伸手抓住了她地手腕。洋子又摔又扯地挣扎了十几个回合。终究挣不拖连龙骨兵都可赤手擒拿的我的手掌。忽然间。她全身的力气忽然如被一个强力气泵抽光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哭得惨不忍睹。人到了如此伤心地境界自然没有用外语哭诉衷肠地道理。她又是哭又是断断续续的叫喊我实在是听不明白。没办法只怪我几个日本朋友都太将就我与我对话基本上全用汉语我仅仅靠自学成材地学了几句所谓地“精华日语a版”而已。听了好一会方才听出一句“如果秀树你在绝不会让人这样欺负我这个寡妇!”
这场未经计划的告白失败得一塌糊涂。不仅洋子痛哭流涕听到她哭喊内容得我也觉得大不是滋味。六六年达以来下级官兵民众间到处都是对我卑躬屈膝之辈象她这样不给面子的还真没怎么遇到过。为了掩饰尴尬和不快我转过了身去长叹道:“看来使你产生了很不好的误会这是我的错。但我的本意绝非是趁人之危欺辱孤苦寡妇。也许是我身上的光芒太耀眼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我是个鳏夫的事实就连那些整天忙着给我介绍对象的三姑六婆也是一样。我是想你我都经历过属于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并受到过痛苦地创伤应该已经成熟很多了。这样的两个人相处也许反而能小心翼翼地珍惜眼前的幸福建立一种长期而稳定的家庭关系。不过看来我错了。这仅仅是我的一相情愿而已。虽然是出自诚意但导致了很不好的效果我必须表示歉意。你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我先去参加你们的宴会了。最好尽快收拾好情绪过来不要让别人说什么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