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没关系。对于修行多年追求最终天道地我来说**不过是束缚心灵的容器而已。这些都不是很要紧何况你今天还帮了我的大忙。你需要的话。我不会反对地。”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放下了心蠢蠢欲动地伸出了禄山之爪轻轻地按在了她光滑圆润地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却没有作出阻止地动作。我觉察到了这种细微的动作。问:“不喜欢吗?”
“没关系随便你怎样都可以我无所谓。如果你进行如我这样的行者修行就知道了到了一定的程度身体的概念便很模糊了。你很难想象我只身冲进虫海丝毫不顾忌身体受损的危险……到了我这程度就会很自然了。所以……你不必为我考虑什么。”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可以。最好快点你明天还要开会呢。”
“这个要求稍稍有点难耶。”我又说了两句轻薄话正跟她调笑时忽然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是不是你从没跟天界女子睡过所以比较好奇啊?”
这句话却如一盆冷水般泼中了我热的头脑。我抚摸着她地肩膀忽然想起了四年之前在已经消失的北京的那个我的蜗居我与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或者妻子了――共赴的那段时光。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地身体肮脏异常自己的行为也变得异常可耻起来。当即兴致全无。闷声不响地收回了爪子躺回了被窝的最里侧。过了好一会静唯不见动静奇怪地转过身来。问:“怎么。你睡着了吗?”
“啊没呢。”我不自觉答了一句。顿时后悔了――我装睡多好!现在叫我回答什么好?
静唯沉默了一会忽然坐起身来穿衣服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明白你想的是什么。虽然现在都醉得很了却还是记得我不好看。以貌取人的家伙哪我要回去睡了!”
“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样!”我慌忙坐起身来:“你穿衣服倒没什么不过别回去好吗?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静唯咄咄逼人地问着。似乎把她刚才那席不在乎面貌和身体评价的话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躺下说好不好?”我好歹把她又骗得躺了下来想了一会缓缓说:“刚才忽然自责起来了觉得自己很肮脏……一时甚至怀疑起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我这人就是有点神经质你别在意啊。不会是你已经有点那种需要了给我破坏了兴致吧?”
“呸呸!什么需要不需要地你少胡说我只是觉得你看不起我而已!”静唯连声谴责着:“既然你不需要我了我回去睡就是了。你也别瞎操心我还不至于为这么点事对你心怀不满。”
“陪陪我吧纯个人因素。”我轻轻伸臂揽住她肩膀:“只是种情感的需要而已。很早以前有个喜欢我的女孩经常和我这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