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肥子跑来跟你说些什么?”
真是不愉快的回忆!我痛苦地微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是那些很脏的东西……从他语言中的蛛丝马迹听来恐怕已经进化得很可怕了切真可笑人类总在搞着这些玩火**的勾当企图可以借助不可控制的强大力量控制一切”
“什么和什么啊?”一头雾水的巴斯克冰莫名其妙地抗议着:“说明白点让我能听得懂好不好?”
戴俊虽然溜了可他留下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始终缠绕着我我大口呼吸了两下转过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了我的招牌武器magnum54马枪大步向门口走去:“跟着来!我得立即干掉那个家伙”
巴斯克冰虽然也是个杀人不会眨眼的亡命之徒可他不象辛巴那般滥杀他对死肥子的事正疑惑不已忽然我就要他跟着我去杀人不由让他愈疑惑他脚步不停地跟上我口中唠叨不已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除掉他?那死肥子可是南京gdi的特派人员杀了这种家伙很麻烦的说不定比我们吞掉阿尔法舰队的事还麻烦你倒是说说……”
“闭嘴走快点”我疾步追行着随口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其中的利害冲突我明白得很但我总觉得如果放这个死肥子走掉我们以后会更加麻烦相信我的直觉吧”
我提着马枪带着头上冒问号的巴斯克冰紧赶慢赶地追击戴俊他的腿脚却忒的快我们一直追到三百多米外的主楼才在电梯口处看到他的身影一旦他上了电梯那边人多眼杂就不太好动手了
眼见下面电梯接近而我们距他还有二十多米我立即脚一蹬地飞身向前掠去擒他谁知面前忽然疾风扑面一股强烈杀气竟逼得我喘不过气来!心一凛顿时身形下坠牢牢站定在地上后面巴斯克冰疾追上来见我突然止步却也刹车不及刚刚略过我便一头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顿时摔了个仰面朝天他还在哼哼唧唧地叫痛时戴俊早坐上了电梯下楼去了
死肥子不可能有这等功夫一定是谁隐藏在墙后我沉住心神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我话音未落两个穿着奥维马斯舰队制服的人从墙角转了出来奥维马斯舰队财大气粗不屑于和我们这些穷人同伍根本不理会三星总局的统一服装、装备的命令早在半年前就全面更换了服装这俩人穿的是红色为主调的高级呢料制服看来是奥维马斯身边很重要的人可是我和巴斯克冰都不认识
为的那个高个好像额外地珍惜这身狗皮不住弹拂着袖子上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灰尘弹了十几秒钟终于觉得自己姿态足够优雅后方才回答:“卑职乃是奥维马斯上将阁下的席护卫官拉格纳这一位是梵蒂冈教皇特使皮耶尔久仰阁下盛名如今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妈妈的那些西方教出来的汉语大多都是官话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