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封锁找来许多吹鼓手鼓吹幻界战争的前景和正义性反正世事无端就是吹吹的人多了看起来似乎还真的有理我随便翻动著也懒得看具体内容他们反正也不会提两个月前的大败只是说遇到了少许挫折――管他的呢那些离我们都太远离我们最近的现实威胁是星空中不知名的异种入侵
我正埋头看报寒寒突然喃喃道:”京都的樱花快开了吧”我才把头从报间探出来只见她呆呆地望著窗外好像若有所思她是想对我说什麽吗?我沈住气不开口她突然转过头问我:”还记得一起在东京的日子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她正在沈溺於不可重来的过去所以且必然伤感而我想的全是将被幽禁在这个人类宇宙尽头的漫漫十年该如何熬过去我很想告诉她真相然後告诉她不必再对过去看得那样重人的眼睛如果老看著过去将来就会变得更加沈重到不堪重负可我又完全不知道自己应当怎样把这个信息透露给她――自己藏在心里毕竟太过痛苦而说出来的话岂不又白白增加一个痛苦之人?寒寒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跟她划清界限不理睬她了不由黯然道:”都在这麽遥远的地方了你还担心什麽人会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吗?又开始疏远我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装得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是这样的我这样一个少年得志的家夥人前人後的总得扮得低调一些”
本来以为这种胡话可以把寒寒逗乐谁知效果恰得其反寒寒的心情似乎变得更坏将脑袋转向窗外对著玻璃上我的倒影说:”低调是吗?可别人都说你很无情冷漠得不近方物”
我没有面对她的怨言自顾自的说:”女人们在一起扯的女人闲话当然没有好事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会听信别人的那种话你也在改变嘛或者说在成长马上就快九点了咱们快把东西吃了坐一坐就回去吧明天我带班还要一早起来巡视呢”
一种不自然的空气在我们之间蔓延我也无意主动改善这种状况快消灭了晚餐後我就呆坐在一边候著寒寒眼看九点的锺声将要敲响几个披著雨衣的军官推开咖啡馆的大门走了进来为的正是巴瑞特店里坐著的寥寥几个军官和士兵除我之外都站起来向他敬礼我只对他略略点了点头就罢了反正他不喜欢我我也同样不喜欢他用不著讲什麽虚假客套我们的见面总是如此
这天轮到巴瑞特带班估计他是带人巡视完了过来坐坐的寒寒知道我特别跟巴瑞特处不来立即加快了度把晚餐吃完饮了几口茶便轻声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随意把眼睛转向窗外正准备起身时突然全身都僵住了:是我的错觉吗?我看到了七个非常类似以前看过的近古电影里异种的、高达2米左右的东西向我们这边袭来度极快!它们的外形非常象站立的蝗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