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象小女生一样罗嗦作为一个职业情报员我的生命是和危险在一起的你多跟我说一秒钟话都要给你我多带一分危险了解否?”
“可我真的还有话要说……”
“不要说了好不好?”
我们的对话频率越来越快逐渐象是在吵架了突然五月闭上眼、捂住耳朵尖叫起来这一下可把我吓破了胆四周也有很多目光转向这里包括车站派出所的俩警察都以狐疑的眼光看着五月五月背后就是我所以我也感到头皮上如挨了针刺冷汗直流忙悄悄背转手伸过去扯扯她衣服说:“别这样这是掉脑袋的勾当姑奶奶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别把警察招来了”
“我生来就很寂寞你说的什么父母供养我读书如果有就好了我的父母十八年来我只见过两次一直没有人是真正关心我的只有前天遇到了你你居然不顾自己安危地救我”五月顿了一顿:“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小姐那是因为感恩、感激产生的一种倾慕之情这个黄大哥清楚得很都是过来人了这个得好好教教你免得你以后又遇到这样的事给坏人骗了啊”我耐心地教导道:“你才18岁正如海平面上升起的朝阳未来无限又正值成长的过程少女容易怀春——这个哥哥都理解不过我说现实终究是现实即使残酷你也得面对它哥哥马上就上火车走人了你难道以后还见得着我不成?算了吧算了吧啊”
五月轻轻哼了一声凑近我的脑袋(我不住低声喝令她离远点也不听)说:“要是我现在叫起来你不就走不成了?”我不由大急压住声音急急地说:“你可不能这样啊害我一条小命对你有什么好处?”五月的语气突然轻松俏皮起来:“无忌军安全法里没有处死间谍的内容你大不了坐十几年牢我天天来给你送饭”
难怪人家说天下最毒妇人心她居然想到这一招来了!我扁了嘴欲哭无泪五月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不想留在天界啊胆大包天的gdi间谍?”我之前就觉得她听得懂汉语一定猜得到我的身份被她叫破了也不太吃惊只是苦笑道:“我只是害怕罢了而且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哪能就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呢?”
“那就算了吧我准备走了不过走之前还有个条件”
“说吧姑奶奶什么都好说”我手心都捏出汗来了唯恐这瘟神不走
“转过头来看看我”她离开座位站起身来向我这边转了过来
没办法了我只得回头看她这一看小吃了一惊:她稍微打扮了一下长整齐地搭在肩上穿着一身套裙虽然没有戴任何饰品却显得尊贵大方我这还是第一次仔细地看她的样子心不由猛跳了一阵她似乎感受到了笑了一下问:“你动心了吗?”
开玩笑大爷哪是那种为了女色连家都不回的人?不过这时根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