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横过一刀来架住了跟着传来熟悉的声音:“八嘎!大黄你怎么招呼也不打就乱闯?”
“寒寒是你啊……”我一下子紧绷的精神彻底放松了人软倒了下来
内藤小姐和她的两个女同学把我抬到后台去刚才她砍我一刀力道过猛臂上伤口又裂开了她给我重新包扎了伤口就坐一边照顾我不敢开灯只有一扇天窗透下的淡淡日光映在我们身上带不来一点暖意我的左臂衣服都沾满了血伤口也很疼可看着她双眉紧锁的样子我想让她不那么紧张便哀叹道:“我三百块的名牌运动服啊!”
寒寒的思绪猛被打断愣了一下才卟哧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问我:“你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衣服?”我叫道:“衣服才买的可我是欠了一堆债的穷人你说哪个值钱呢?”她忍住笑说:“难怪大家都叫你傻瓜”我嚷嚷道:“什么大家就是你带头叫的”
她笑起来的面容在淡光照映下简直有如天使一般我不由觉得头晕目眩警觉再这样会损坏与谭康的关系了我不能犯错误啊连忙岔开问:“你刚刚用日本刀劈我的?”她略一侧身露出腰侧的长刀我忘了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大言不惭地说:“这东西没用手枪、手雷那才有用而且你应对火器时非得抢地形一刀致敌死命没有威胁的作用”寒寒抽出短刀来在我头上比了一记说:“我们有把握刚好把人打倒不致命的”我连忙说:“要是刚好致命了呢?”
看来她是不想与我探讨她剑术深浅这一类的无聊问题了反过来说她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只有没信心的才会坚持与无知者论战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她问:“外面现在可是乱得厉害?我们外教楼的值勤保安都给打伤了”
“没错”我不打算给任何人提起刚才我看到的事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保护他人我也很难说得清楚
“如果有人要杀我你会向他开枪吗?”她忽然这样问
“我竭尽所能”我试着动了一下胳膊现在左臂已经相当麻木了狙击枪又相对沉重看来是暂时丧失战斗力了
突然门口传来了那俩女生召唤内藤小姐的声音她起身对我说:“别动好好休息”一边走出前台向门口走去我在幕布后一张望——这应该是一个无礼的举动可我立即觉剧场门口有一个拿着手枪的扎红头巾的人!紧接着传来了那两个女伴的惨叫而内藤小姐没有来得及抽出刀来她与那个拿手枪的距离1o米这已经不是冷兵器可以与火器对抗的距离了
“举起手来”那拿着手枪的“红巾军”用浓重的南京腔命令了一声内藤只有举起手来那人立即拔出她的刀扔了顺手捏了她一把问:“里面还有人啊?!”
她没有回答那人便用枪顶着她说:“向里面走!”
我的心跳得非常快我还有十几子弹但不知外面还有多少人最紧迫的是怎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