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天亮时分进了洛阳城
赵皓将向能带进了钦差临时行辕,入了密室,令人呈递上来了酒水瓜果等,又让人找来徐处仁
三人又寒暄了一阵,这才进入了主题
向能伸手探入怀中,费力的从里层衣袋内掏出一个锦布包裹,拆了足足三层,又露出几层油纸,将油纸拆除之后,才露出一本蓝皮的账簿
向能恭恭敬敬的递给赵皓,神情激动的说道:“此乃杜公才及京西众官员贪墨之证据,赈灾之粮一应出入账目,尽记载在此账簿之中,虽由下官记载,却有杜公才亲笔签名为证下官虽然并非清廉之官,然终究不忍京西百万生灵涂炭,故此冒死偷出此账簿,以期献与钦差大人查案为证奈何杜公才广派恶犬搜寻,下官几无藏身之地,幸得偃师陈县令收留,只可惜……白白折了陈大人全家数十口……”
说到此处,他思及陈前一家被灭门,不禁悲从中来,已然泣不成声了
赵皓默然,轻轻的拍了拍向能的肩膀以示宽慰,缓声道:“陈大人一家的血不会白流,待得此间事了,当请官家追封其爵,重赏其残存之近亲,以慰其在天之灵!”
他说完这番话,才从向能手中接过账簿,递给徐处仁
徐处仁小心的接过账簿,眼中不禁露出了热切的神色,入得京西近一月时间,他使出全身解数也没找到半点蛛丝马迹,如今破获京西北路贪墨窝案,全在这本账簿之中,叫他如何不激动
他小心翼翼的翻开账簿,一页页的看了下去,刚刚看了三四页,突然脸色大变:“此账本是假的!”
“甚么?”赵皓和向能齐声惊问
向能神情变得十分激动,站起身来,一把夺过账簿,急翻了几页,随即便如同遭了电击一般,呆立当场
突然,他身子往后一仰,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赵皓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扶住,将其放躺在软塌之上,又急掐人中
不一会,向能才悠悠醒转,嘶声哭道:“完了,完了,必是被那小婊子偷偷换去了……下官一向将此物贴身收藏,便是入睡亦是衣不解带……奈何数日前,下官耐不住她百般索欢,只得与其……欢好一番,故此宽衣解带,必是那次被其所乘……下官有罪,对不起钦差大人,对不起陈大人全家啊……”
赵皓仔细查看了向能的属性,见得向能属性无异,知其并非假话,急忙和徐处仁一同劝慰之
一夜之间,向能从大悲到大喜,又从大喜到大悲,再加上数月来的焦虑和恐惧,以及一路的奔波劳顿,此刻再也顶不住,人似乎都有点迷糊了,哭了一阵又晕过去了
赵皓急忙给他施展中级命疗术,稳住健康值在80以上,向能却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愿醒来面对残酷的事实
赵皓见得向能并无性命之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