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字画,那人再拿着这画送给官长如此不显山,不露水,一份人情就算做到
还有一种手法,则是在做鉴定后,四老出面,将官吏手上不值钱的字画的字画说成是古董,再组织一场拍卖拍卖过程中,叫价叫的高得离谱,最后一锤定音,一副不值钱的东西,就能带来几千两的收入梅庄四老,单是收取中介费,就已经富甲一方
申婉盈那短命丈夫,原本也是文人雅集中的活跃分子,否则也不可能与申家定亲只是他没有艳福,还没来得及品尝美人,就一命呜呼
申婉盈脑筋活络,看出这梅庄雅集的大好商机,也积极想参与到雅集之中开始这些文人,倒是十分欢迎,这有钱的寡妇,据说生的又极美,谁不想亲近亲近,靠文才一亲芳泽,说不定还能人财两得
可接触之下才知,这申小姐的父亲虽然是朝中首辅,她本人却是个一等一的俗物开口闭口,就是谈生意谈钱,至于文人才子,诗词风流,她全都不屑一顾乃至有些才子放下身段,要请申小姐同舟共游,或是策马踏青,也全都遭到无情的拒绝甚至于饮食全都自备,外来酒水食物,点滴不沾,僻静之处一概不去身前身后,总有些煞风景的健壮婆子、粗鄙家仆来坏人兴致
后来这些人总结之后,得出结论,申小姐不是来这找男人的,而是来这做生意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让我们占便宜,反倒想从这里得便宜,难道欺我江南无有男儿?
在又一次向申寡妇示好遭到拒绝后,几位江南才子便号召同道,集体抵制申婉盈声称男女同游,有伤风化,更损名节读书人操守最为要紧,若是被人说成银邪之徒,便是百死也难换清白梅庄有她没我们,有我们没她
四友固然要考虑申阁的感受,但更要考虑的是整体客户的感受只好挥泪斩马谡,对申小姐下了禁足令申婉盈气道:“简直岂有此理!你知道么,就为这个,害我损失了多少生意,少赚了多少钱?此仇不报,有何面目做国舅的正室?”
她如今身上有三品诰命的封号,也算是朝廷命妇可是一提起钱来,任是什么官身、风度,就全都不要了眼中的光芒,与郑国宝看她娇躯时的目光,不相上下“那梅庄这么好的地方,给四个只知道琴棋书画的家伙住,实在太可惜了咱们把它拿过来,到时候换人经营,一样能撑起这个雅集凭我爹的名字,不怕来不了人谁要求人办事,谁要买卖些要紧的物件,咱们睁一眼,闭一眼,只收些水头,就足够赚个盆满钵满那些古董买卖,拣漏的花活,我也一样能做需要金石大家,我随时能给他们造出几个来还有那扬州的盐商,本金三千万,年得利九百万咱们要是从里面分上一杯羹,那得是多少钱啊”
郑国宝也知,夫人一谈起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