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话,我可都记住了,我说得呢?”
“小婿言比行”
尹承善同样爬上马车,“回府”
“岳母大人同子默说一声我先走了”
马车驶出信阳王府后,尹承善仿佛心有余悸擦了擦额头,“好厉害的岳母大人”
丁柔翘起嘴角,“你以为我是没人理会的孤儿?”
“不敢,不敢”尹承善同样将大髦盖在丁柔身上,指尖点开了丁柔不赞同的眉宇,“我不冷,夫人失血比我多”
他做了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丁柔觉得身上很暖和,心里也是热的,尹承善知晓丁柔身上的伤口会很疼,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即便面对皇后娘娘都没看岳母大人紧张,安国夫人比不上她”
丁柔唇边笑容浓了一些,“我娘其实也很厉害的,她总说自己是笨人,但无论是走失还是被卖为奴婢,或者为妾生下我的过程,只要她走错了一步,如今怕是另一番局面了”
“我娘同姨娘不一样,虽然姨娘为你也愿意牺牲性命,也是什么都肯做,但姨娘没看清世道,没看清母亲父亲”
尹承善低低的应了一声,丁柔想了想还是继续说:“并非是我同你娘不合,她糊涂着咱们多孝顺她几分也就是了,可他偏偏自以为为你好,心肠和耳根子又软,现在我不忙倒还能看着点她,将来呢?你若是高升,我往来的应酬会很多,其中牵扯到太子之位的争夺,将来还有儿女需要照料,我顾全不过来的”
尹承善摩挲丁柔苍白的脸颊,低声问道:“你想如何?”
丁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答非所问的说道:“当你权柄越来越重,或者陷入党争朝争之时,你身上或者身边的人不能有给敌人可乘之机的弱点,在你踪迹全无叛国的时候,我同她谈过,不瞒你说效果不理想,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人机会,她虽然可怜,也是你的生母,但她在我眼里没有你,没有我的儿女重要”
尹承善闭了一下眼睛,沉默了许久,“我...我不想将他送回京城...我亲自同她说”
“我没想将她再送回京城”丁柔掐尹承善的手背作伪报复,“我怎么会让你不不舒服?将姨娘送回来做母亲的出气筒,也许姨娘会认为她是在为你牺牲,没准还觉得她是多好的母亲,但我知晓,看到母亲亏待她,最痛苦的就是你了”
尹承善任丁柔掐着自己,“小柔”
“我今日说这些就是想你同她好好说说,可不许像以前得过且过,和稀泥,在我和姨娘之间和稀泥,最后倒霉得只是你”
尹承善瘪嘴申辩,“哪里有和稀泥?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是吗?”
“...算是吧...”
尹承善无法彻底的否认,谁让他娶了个聪明过人的妻子?不好糊弄,“我这回一定同她说清楚,”
“你同她说得时候,最好多说你,少说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