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王一脉将镇守北疆刻在他们的骨子里,她无法想象信阳王成了不能上马的纨绔子弟,对齐恒来说那会比死还痛苦
“可不是王爷就可以领兵了吗?安国夫人不是设立了参谋部?”
尹承善低头,两人额头相抵,丁柔冰冷的额头被他温暖了,几缕暖流让心底涌起几分暖意,他不曾怀疑过她,即便知晓信阳王曾经看重过她,他都没有没有怀疑她的用心
“你不懂,小柔,在疆场上不可能有参谋”
“那是给安国夫人...给信阳王...”
丁柔眸色暗淡了许多,安国夫人可做参谋,但信阳王那般性子如何能做?或者他如何会听参谋的?
“太祖帝后不是在军中有过训条?忠于大秦,忠于陛下”
思想教育还不成?尹承善笑道:“表面上的功夫,武将们自然另有一套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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