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段有名的尹承善同穆铁心心相惜的相遇,以及穆铁的才干和他对妻子的专一
因为穆铁痴情,他虽然敬佩尹承善,但据说对尹承善纳妾很不赞同,还规劝过尹承善几次,御史清流对尹承善风流的行径也是不满的,丁敏听说过好几次御史为纳妾的事情弹劾尹承善,但嘉柔县主不在意说是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丁敏想到今生,尹承善可没前生的好运气,丁柔可不是嘉柔县主
“夫人?”岳宁侯提醒陷入沉思的丁敏,“本侯看他父亲致仕并不简单”
丁敏回神,对穆铁父亲的交代是极少的,“我看他是个有才的家事也清白就带回侯府,穆先生的父亲是不是得罪了了不得人?”
岳宁侯摇了摇头,“他倒是没得罪什么人,但是穆先生的夫人...身世太过离奇,才高八斗的穆先生会娶一青楼女子为妻?”
“啊,燕娘是...”
丁敏这回彻底的愣住了,“怎么会?燕娘怎么都看不出在风尘中打滚的人,况且燕娘...我听穆先生说过是父亲给她定下的燕娘”
得恨自己的儿子的父亲将让儿子娶妓女为妻?岳宁侯说道:“燕娘是清泠,然清泠也很少能做正妻的,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故”
丁敏有些后悔对燕娘的好,妓女是最为低贱的,清泠也是艳妓,“侯爷是从何处知晓的?”
岳宁侯道:“本侯再看重穆先生也不能不差清楚就留在府里,查证小事本侯抬抬手的事儿,但燕娘的身世查不清楚”
“要不我从旁打听?”
“不必了,本侯会直接向穆先生询问”
“可他会说吗?”
岳宁侯淡淡的说道:“本侯爱其才,如果他有心跟随本侯,穆先生会说出实情,如果不肯说,侯府容不下他了”
“他一旦走了...”
“有穆先生本侯会觉轻松,没有他相帮,岳宁侯府也不会垮掉”
岳宁侯有这种自信,丁敏咬了咬嘴唇,“侯爷说得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夫人能看出穆先生之才已经很难得了,你是想着本侯才会引他回府,本侯记得夫人的好处”
岳宁侯拍了拍丁敏的手臂,温言宽慰她道:“凭穆铁敢同你回京,敢在本侯面前展示才华,穆铁是绝了再入仕的心思,你不懂朝廷规矩,他是知道的...他知道本侯无法保荐他为官,一旦同本侯牵扯上,这辈子也只能做个商贾,如果他有难言之隐或者想要报仇的话,不会如此,夫人不需要太担心,本侯走南闯北许多年,虽不说见惯人情世故,但看人能有八分的准头况且有为难也可求教姻亲”
“六妹夫?”丁敏咬着牙根试探的问道
岳宁侯微笑着点头,“就是他”
“最近您同六妹夫长有往来?”
“喝过两次酒,六妹夫最近很忙碌,伴驾的时辰长”
岳宁侯脸上不见任何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