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是国之柱石当年安阳的父亲于国有功,于朕有恩,朕在母后床榻前发誓必会厚待信阳王子孙皇妹安国夫人又是安阳的母亲,朕不容旁人算计于她”
“臣妇只是认个娘,与算计无关的”丁柔嘴角上扬“孝顺,臣妇会做到,臣妇//.无广告//不会让安阳郡主失望但安阳郡主座位母亲赐予臣妇的,臣妇会心存感激的接受长辈所赐,臣妇不敢违,清高不在这上头,臣妇以真心必然换但安阳郡主真意”
“哈哈...哈哈哈...”
文熙帝笑道:“文莱公主有一句话说对,伶牙俐齿...尹卿,你娶了她可曾后悔?她是不是在你面前也如此的坍‘坦诚’或者辩驳?”
尹承善终于逮到机会,起身站在了丁柔身边,躬身说:“回陛下,她不曾欺瞒过臣,同她辩论几句也是臣夫妻之间的情趣,能迎娶夫人,臣只感到荣幸之至,后悔一词臣今生不会想起”
丁柔方才是很耀眼,但也不是所有人眼里都看重她,伶牙俐齿的女子并不能引起重臣的共鸣,但文熙帝此番表现得对丁柔仿若子侄般的看重才是朝中大佬们关心的问题
太祖皇后将女子的生意都留给了安国夫人,安国夫人又给了安阳郡主,将来这些七秀坊会不会留给丁柔?每年的收入可不少啊,太祖皇后曾说过,女子的银子是最好赚的,当时很多人不相信,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府上的夫人们每年在七秀坊huā费不少,从珠宝首饰,到胭脂水粉,再到衣服布料,专做女人生意的七秀坊每年的盈利不少这些倒还罢了,关键是文熙帝对丁柔的态度,亲近...不是对臣子夫人的亲近
重臣们在心底记住丁柔,文熙帝目光在安阳郡主和丁柔之间扫过,笑道:“朕看你们是前世的缘分,丁卿,你可愿意将你女儿分给安阳?”
丁栋忙起身,低垂着脑袋,丝毫不敢看安阳郡主“郡主殿下看重小女,是她得福分,小女拜郡主殿下为母,亦多个人疼爱于她,她还是臣之女,臣无任何异议”
丁栋知晓安阳郡主疼女儿之心,但丁柔姓丁,是他的女儿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丁栋向文熙帝,向朝臣表明她并非卖女求荣攀上信阳王府
同样如果丁家同信阳王府有冲突的话,丁柔会站在丁家一边,礼教上父系为主
文熙帝道:“这是自然,她是安阳的义女”
安国夫人垂下眼帘,遮挡住其中的那丝痛苦,文熙帝所言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让柳柳吃了那么多苦,不配做她的母亲,但柳柳那么疼爱女儿丁柔,却只能是义女,木太妃感伤,这是佛祖给她得惩罚
“安国夫人”
“陛下”
木太妃平静得抬头,看到兄长眼底的疼惜,笑道:“您说”
她不后悔在北疆得所作所为,牺牲了她的女儿,保全了帝国北疆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