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帝眼帘低垂,攥紧的拳头放在膝盖上他这么多女儿没有一个像母后,偏偏丁柔...是母后给他薄情的惩罚,他成了母后心里最看不上的负心薄幸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
‘你记得,如果想要风流遍览百花的话,就别装作痴情于儿媳,如果真有心,又怎么会贪恋美色?我最厌烦感情忠诚,身体放纵的男人,比直接好色还可恨’
“陛下”
安国夫人是唯一一位可以坐于朝臣中间的女性,即便是当今皇后也会在水榭的西边接见命妇,东西水榭中间一九曲回廊相连,挽起的纱帘可见对面的的状况,池塘里泛起的水雾模糊了视线,但也显得很唯美
安国夫人离着文熙帝最近,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出他同以往不同了,因此才开口唤道:“您龙体不愈?”
文熙帝捏起白玉酒樽,斜睨了安国夫人,“皇妹,可惜了”
安国夫人不解其意,文熙帝唇边露出笑容,“你看她是否似曾相识?皇妹,咱们都错过了”
“陛...陛下....”
“朕只心疼于她,并未怪罪皇妹,安阳很好,朕很喜欢她”
安国夫人眼眶湿润,低声说:“总是我对不住安阳,不怪陛下的”
“皇妹同朕之间用得着如此?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最信任的就是你母后说,朕不想做孤家寡人的话,就善待于你,即便没有这句话,朕也不会疑心皇妹”
“安阳不错,她也不错,吃亏得是你,尹卿不知是福是祸”
文熙帝饶有兴致的看向坐坐直了身子的尹承善,“母后没能找到一心一意对她的人,是一生的憾事,朕...”
“陛下,她的事您不用操心的”
“说得也是,做长辈得操心多了反而不美,尹卿能慧眼识珠,料想不走上歧路,朕看她也不会让的”
文熙帝多了几分对后辈的宠溺,“朕越来越期待她的表现了,是不是神似朕想亲眼看看”
“来人,把纱帘卷起”
“遵旨”
悬挂在水榭的纱帘全部卷起,虽然外面寒风习习,但外面是是温暖的池塘水,潮湿温暖的水汽袭人,水榭里还摆放着取暖的炭火盆,朝臣不觉得寒冷
帝后心有灵犀,皇后也命令挑起纱帘,东西两边的人看得更为清楚文熙帝想到了太祖皇后,皇后又怎么会想不到?
尹承善坐直身体,在朝臣们中间自斟自饮,在面对番邦公主的爱慕时,他是冷酷拒绝的,自从回京后看番邦公主如同陌生人,从不觉得被番邦公主看上有什么可骄傲的,但方才...他看见丁柔一句话镇住了番邦公主,很多人的目光都悄悄的打量丁柔,他骄傲
那边站的如同红梅般傲气的女子,是他的夫人,会被人称作尹丁氏,尹承善的心情随着丁柔进入水榭而飞扬
“六妹妹,你来了”
率先打破众人凝结在丁柔视线的人不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