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入阁呢,哪敢耽搁了父亲的前程?“丁柔揉了揉脑袋,扶着丁老太爷重新坐下,轻笑道:“他告了不是更好吗?让二姐姐出面将往事讲明白,不管白氏是不是官家小姐,当年死得人那么多,总会有漏网的,她是最好,不是的话凭她那副做派,也不一定冤枉了她,祖父,皇上还没糊涂呢,有人太着急了”
丁老太爷眸光灼灼“你可知晓外面因太妃殿下闹成了什么样?二十几名御史跪在宫门前写血书控诉太妃殿下,皇上接了血书,并下令紧闭宫门,此何意?”
丁柔淡淡的笑道:“祖父说了皇宫的事儿,太妃殿下如今在何处?
信阳王殿下如今又在何处?您不会以为尹探huā就能送孙女一本书吧”“太祖曾言,时势造英雄,尹承善一非池中之物”丁柔轻轻点头,想到他那双冷静的眸子,如今只是刚刚起势,尚未达到高潮,尹承善不会轻易出手,他仿佛最为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最好的机会
”惠丫头那里你去说,如果孙家告上衙门,你可帮着她,但却不能代替她上堂”
丁老太爷对丁惠很不放心,如果她是个聪明的,也不至于弄到如今的地步,孙继祖什么德行,丁老太爷已经清楚了,不可能装作不知道还让丁惠同他过下去,孙家又有个闹心的贵妾,这门亲必须得断个彻底,老太爷再也做不到为了大局而牺牲丁惠
丁柔揉按着老太爷的肩膀,眼底闪过一分寒芒,这一步走对了,丁柔现在同尹承善一个想法,来势再大一些,再大一些
燕京紫禁城皇宫,广华殿殿门紧闭,文熙皇帝背着双手站在紧闭的雕huā殿门前,透过缝隙隐隐可见外面跪着的御史,文熙帝眸光深幽,时而迸发出渗人的寒光
文华殿是他母亲病逝的地方“你且记得婉儿是你妹妹,你的亲兄弟可因皇位背叛你,但她不会,帮娘照顾她,娘最对不住的就是她了,不是娘不想昭告天下她是名正言顺的长公主,她不肯认父”皇上,柳柳死了,我翻遍北疆都找不到柳柳,她死了皇上,我不会放过他们,文熙帝倦怠的阖眼,也是在文华殿,最坚强的妹妹哭了,为了大秦江山,为了永世镇守北疆的承诺,她丧夫丧子,唯一的女儿也死于战火,可现在有人看她不顺眼,文熙帝背后发凉,不是冲着她,是冲着皇位
早立太子,文熙帝长叹一口气,太监汇报:“陛下,又有朝臣向文华殿赶来”“陛下,恳请陛下彻查当初之事,有人叛国,有人是冤枉的”“安国夫人公报私仇,枉顾人命,枉顾国法,当严惩”
“陛下,陛下”外面喊声震天,文熙帝缓缓的说道:“把他们的奏折收上来”
“遵旨
不一会小太监捧着奏折走近呈给文熙帝,在文熙帝的脚边放着火盆,他看都没看一眼,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