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丁敏,你bī死了生母,刘姨娘是你害死的...
不...”
丁敏手臂挥动着,似要驱散脑海中噩梦,驱散丁柔的冷笑,突然丁敏冷汗淋淋的坐起身,大口喘气,汗水沿着脸颊下滑,一颗一颗的汗珠砸在丁敏手腕上,亵衣都湿透了
“什么时辰了?”
外面没人回话,丁敏道:“来人,来人”
还是无人应喏,丁敏穿鞋下了炕,头发湿漉漉的很不舒服,走到圆桌前,茶水也是凉的,丁敏摔了茶杯:“来人”
此时外面才传来脚步声,月茹道:“三姐”
“今日谁当值?”
“是烟翠”
月茹让跟进来的丫头给丁柔唤了热茶,知晓丁敏宠着烟翠,她不敢多说什么,丁敏怒道:“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罚烟翠...罚她半个月月钱”
“是”
已经是轻罚了,换个人必会挨上一顿板子记得听上了年岁的妈妈说,大姐没出阁前,一名丫头守夜时打了瞌睡,被大太太抓个正着,听说直接给发卖了,三姐比不了大姐,也是丁家的主子
丁敏喝了口茶,感觉舒服了许多,看天也亮了,丁敏咬着下chn,娘死了,她得为娘报仇,如果不是丁柔昨天那句话,丁敏会记在大太太名下,可如今只能再另想办法
丁敏拖着虚弱的身子给大太太请安,她素面朝天,红肿的眼睛,深陷的两腮,看着十分的柔弱,大太太道:“刘氏的身后事,我jiāo给你,敏儿啊,我会让李妈妈辅助你,你母亲虽然怪你,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果她灵魂未散的话,会想多陪陪你”
丁敏身子颤抖,牙齿也是抖的,脸如白纸,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推辞,全是丁柔的错,如果娘的英魂不散的话,娘,看我为您报仇
在刘姨娘的灵柩前,一身素服的丁敏蹲在火盆前烧纸丁府一位姨娘过世,也没什么人来悼念,停灵三日后会入祖坟,按说以刘姨娘生前犯下的大错,会被夺了入祖坟的资格,但大太太当着丁栋等人的面,力主刘姨娘埋入丁家祖坟,不过位置是偏的
丁敏跪地叩谢大太太,重重的磕头,“叩谢母亲恩典”
三日后,刘姨娘入土为安,又过了两日,丁柔去向大太太请安时,见到了同刘姨娘有几分相像的水袖姨娘,她开了脸,跪在大太太面前磕头谢恩,丁柔站在屏风后,水袖姨娘没资格向大太太敬茶,记得她是王姨娘的丫头,去祭拜刘姨娘,被思念佳人的丁大老爷幸了
站在大太太身边的王姨娘,笑容里多了一分的怨恨,多一个人就少一分宠爱看着大太太赏了水袖几锭银子,几尺布料,十五岁的水袖成了丁栋的sh妾,丁栋刚过而立之年,还算年轻吗?
mn口凌lun破碎的脚步声响,“太太,太太,太夫人动怒了,将老爷,二老爷都叫去承松园,二太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