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们两人如何联系,派人去给传信”
辰年摇头道:“不能告诉,而且就是说了,也不会相信派去的人”
贺泽知辰年是还不能完全相信自己,便问道:“那想怎样”
“设法送出城”辰年看着贺泽,沉声答道
贺泽不由苦笑,道:“谢姑娘,倒真瞧得起,那薛盛英现在对封君扬是言听计从,城门那里严得就是飞出只蚊子去都得查一查公母,叫如何把送出城”
这并非是夸大其词,青州城现在确是十分难出,每个城门处都有封君扬派去的人亲守,对过往之人盘查得极严,贺泽在屋中慢慢踱着步,沉思了一会儿后,问椅上的辰年道:“就算陆骁落到手上,还能真杀了qbxs9点”
辰年抬眼平静看贺泽,反问:“说呢?”
贺泽默了一默,以对封君扬的了解,为了逼辰年露面,怕是会把陆骁吊到城门上去一刀一刀地慢慢剐,不由叹了口气,回过身去继续绕的圈子,又绕得两圈,却是在辰年身前停下了,站在那里默默看辰年片刻,忽地说道:“站起來给瞧瞧”
辰年虽有些不解,却仍是依言从椅上站起身來,贺泽上下前后地将她仔细打量一遍,又凑到近处比了比她的身高,这才后退两步,压抑着一丝激动,低声笑道:“有法子了”
辰年不觉挑眉:“什么法子”
贺泽说道:“才瞧出面庞竟与芸生有几分相似,身形也差不太多,不如就扮作芸生出城”
辰年还以为有什么绝妙主意,不想竟是这样,忍不住横一眼,道:“真如所说封君扬派去城门的人都是认得的人,难道扮成芸生,们就识不穿了吗?又不是睁眼瞎子”
贺泽却是笑道:“就这样出去自然是不成,不过,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只要听喝令便是”
辰年狐疑地看,却又低头思量片刻,叫了心腹小厮进來,吩咐道:“明日要出城,去问一问芸生,可要随一同出去,若是要去,明日就早些起身”
小厮那里忙去了,辰年却是越发奇怪,忍不住问贺泽到底有何法子叫她混过城门的盘查,偏贺泽却不肯说,只叫她先安心休息,一切待明日再说
第二日一早,封君扬便接到消息说有人在城中寻到了辰年,急匆匆地赶过去,却见那只不过是一个长相略与辰年相似的少女,一脸惊恐地看着,吓得连话都已说不出來,顺平上前耐心地问了几遍,这才问清楚她就是这青州人,是家大户的侍女,偷偷地出來替自己小姐给情郎送信
不过短短几日光景,封君扬人瘦削了许多,眉宇之间愈显凌厉冷峻,坐在马上,漠然看了那少女好久,这才缓缓地闭了闭眼,淡淡吩咐道:“放了吧”
说完便拨转马头往回走去,顺平不敢多言,轻轻挥挥手示意手下人放了那少女,忙翻身上马跟在封君扬身后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