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废待举,可看前明之故事,念新朝之现状,我觉的很不安今天下有民众四万万余人,土地呢,开国初统计只有十二亿亩,人均三亩不到,可既是如此,有四亿田亩还是为地主所有此次鼎革少有杀戮,土地未均,迟早要生出事端
可若真要将有地之人的田地分于佃户,又深觉此举违法,不过总理府几个不成器的秘书又说,宪法上规定,全国之土地、矿产、山林、河流一切有形、无形之资产都归全体国民所有,按照这么说分地好像又不违法锐此来就是想请教伍大人,若是政府将地主自己不种的地都收了,然后再分于佃农,此举算不算违法?”
杨锐一说电影,伍廷芳心中顿呼来了,不过听闻他只是来咨询收地主的地是否违法,神色顿时放松下来,他等杨锐说完,细想之后道:“宪法上明言合法私有财产不可侵犯,政府若是没收地主地产,当视为违宪全国之土地是为全体国民所有,但政府既然发了地契,那就是承认地契之地为私人合法财产此两条并不矛盾”
“伍大人,哈哈,”虽然早知伍廷芳深信宪法不可侵犯,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但他回答的如此果决,杨锐不得不打了个哈哈:“那请问伍大人,若是我国真有那天和明末一样,百姓无地可耕举旗造反,那如何是好?”
“百姓举起造反……,总理大人,廷尉府只负责依照宪法行使宪法上规定的义务,政务上的事情实在不好干涉”伍廷芳滴水不漏的把杨锐的问题退了回来
“哈哈,”杨锐再次打哈哈:“法律之本意还是为了安国养民,若是法律不能如此,那要法律何用?便如战场上的决断一样,死一万人就不如死一千人,人在法律是命,可在军报上只是数字现在天下三成多土地在地主之手,百姓食不果腹,要想长治久安,只能是将地主的地交与百姓耕作……”
“总理大人,请问地主之土地交与佃户之手,能多收粮食吗?”伍廷芳打断道
“不能!”杨锐侧头想了一想,觉得还是不说化肥的好
“既然不能多收粮食,那这就是将地主口中之粮均于佃户,实属劫富济贫而已”伍廷芳道:“总理大人本是佳人,奈何做贼?”
“哈哈……”杨锐更是放声大笑,不过伍廷芳还没有说完,他接着道:“今日政府将地主之地没收分于佃户,那明日是否可将有钱人之财没收,而后均分于穷人?后人是否能再寻一个由头,将全体国民之家产收归国有,以确保国家长治久安?
政府乃民之奴仆,今奴仆要没收主人之地,以讨好另外一些主人,怎么看都不合法、不合理、也不合情真要是这么做了,那天下必定大乱,人心也是大乱到时候除了佃户还有谁能信任政府?
我国是地少人多,可既然如此,那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