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就在东面的来路上等着呢?
虽然北面没有走过,根本不知道是活路还是死路,但北面既然是太子河,那么沿着河谷还是能走通的,就算走到了太子河的源头无路可走,那么径直往北的话穿过山林还是能到达之前从南杂木来桦尖子镇的官道上按照地图平顶山距离北面来桦尖子镇的官道不过十多俄里,减去太子河河谷的长度,估计真正要翻山越岭的距离应该只有几俄里,走这条路的逃生几率是最高的只不过在穿越山林的时候要抛弃所有的辎重,但在保命和保辎重的这个选择中,马德利托夫上校毫无疑问的会选择前者
俄军在和日军的对射中不断的死亡,终于在马德利托夫上校的祈祷声里,俄军的大炮也开始响了起来不得不说哥萨克炮兵连还是训练有素的,在第二轮炮击中,布置在平顶山村子里面的机枪阵地就被轰掉了一个,待到第三轮炮击的时候,村子西面高地的机枪阵地也哑火了当然,哥萨克炮兵连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日军炮兵在发现俄军火炮之后就把着弹点移向俄军炮兵阵地,经过几次校准,在俄军打出第三轮的时候终于有两发炮弹击中了阵地,两门山炮被掀翻附近的炮兵死伤一片
就在刚才俄军炮兵轰击平顶山村到时候,战场西面的日军指挥官花田仲之助中佐见到俄军不是轰击己方炮兵阵地,而是轰击北面的村庄之后便知道俄军指挥官的打算了,立马让传令兵向炮兵传达命令,放弃俄军步兵调转炮口先消灭俄军炮兵可是己方的炮兵实在太次了,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些1898式阿里萨克速射炮实在太次了,这种火炮每分钟只能发射三发炮弹,是以花了不少时间才命中俄军炮兵阵地
在平顶山伏击马德利托夫所部是临时决定的在收到吴老尖的情报之后花田少佐立马把伏击行动汇报给了第一军黑木上将,行动虽然被迅速通过,但因为大战在即,伏击需要的重火力极为有限,山炮一门也没有,速射炮和机关枪各批了六门,而且人员也极为有限除了几百名满洲义军之外,就只有两个多大队的兵力,与其说是伏击不如说是阻击而现在,布置在北面的两个机枪阵地被大炮轰飞了,因为俄军没有像猜测的那样往东面撤退,因此那边布置的半个大队和两挺机枪也完全无用只有西门和南面还存在两挺机枪还在扫射着俄军阵地
眼见北面的机枪被俄炮兵扫除,俄军就要向北突围而去,花田中佐不由得跳出了战壕,站在战壕前面抽出指挥刀,然后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号得伊……”顿时随着花田的喊叫,一个大队的日军跳出了战壕端起刺刀往俄军营地大无畏的挺身而起,在日军身后,刚刚投诚的胡子李虎臣也咬了下牙,在后面督战队的阴影下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