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只是听到吴老尖后面说到战后的事情,李虎臣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了这马大人虽然对自己好,可从来没有说过日后怎么安排自己啊难道以后像那个卷毛兽铁子林七一般做个总木把子吗?这也太没意思了老这么在林子里头转悠也不是个办法啊,有道是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啊,做胡子可是刀尖上扛活的买卖,朝不保夕的,可只要一旦被朝廷招安了,那可就算日子熬出头了
吴老尖看李虎臣的样子便知道已经动心了,当下便不说话了,只拿老鼠眼看着bqgnc ⊕李虎臣知道这是在等自己表态,犹豫了半响,终于说道:“若是俺把大鼻子带到日本人的埋伏里,这花大人能开什么价钱给俺?”
吴老尖闻言大喜,忍不住笑说道,“要大当家真的是把这些大鼻子带到日本人的埋伏里,那赏钱先不说,便说那日后招安,这官最少要是个巡防营统领”
听说日后能做个巡防营统领,李虎臣和手下这一帮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贼眉鼠眼都乐开了,在投靠大鼻子之前,们不要说巡防营,就是县里的巡警也能把们像兔子一样撵,要是日后做了朝廷的巡防营统领,那岂不是老鼠变成猫了吗诸人笑毕,想到日后自己做统领威风,李虎臣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明日回去就对们花大人说‘平顶山’三个字即可,兄弟该做的都会做,只是日后让花大人可别忘了今天”
吴老尖虽然不知道值得这平顶山是何种意思,但知道这是要紧的东西,所以只是默记在心,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白布,打开之后却是一面日本月事旗,说道:“大当家的,两军交战刀枪无眼,只要大当家的在阵上挂出这面旗子,那么可以保大家伙平安无事”
李虎臣心里有些不屑,说是挂旗子保平安,还不是让自己纳投名状,自己在阵地上这旗子一挂,保准大鼻子的枪炮要先对着自己,然后再对着日本人可又想到这大鼻子确实是秋后的蚂蚱日子长不了,也就不再心里嘀咕了,示意让人把旗子接了过来,然后又和吴老尖交谈片刻,再送足了行脚钱,方让人把送走
经过三天磨蹭,俄军终于赶到了那个叫平顶山的地方了李虎臣带的路甚是隐蔽,过了木盂子之后这一路都没有人烟,幸好这路虽然隐蔽,倒也不难走,最险要的杨木顶子炮车也轻松的通过了秋阳之下,马德利托夫上校骑在马上,站在一处小山坡上面,无奈的看着稀稀拉拉的步兵队,二十多俄里路程按照计划两天就能走完的,但部队士气实在太低,每天只能走六俄里不到,真不知道这些士兵是怎么想的,难道走的慢就能活命吗?走的越慢被日军发现的概率越高到时候就越危险
马德利托夫上校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