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一番,道,“行了你们先下去,朕要休息,没什么事,不需来打扰”
韩健拱拱手,直接退出帐外,心中还是有些怒意
现在的女皇,显得越来越难驾驭,也怪自己太掉以轻心,以为女皇潜心礼佛便准备出家不问尘世,也许一开始,女皇就是想对他示弱,而将他当成敌人而之后女皇面对他的求爱,只是屡次劝诫,大概也是想令他麻痹
“相公,妾身错了,我们回去说话吧”杨苁儿怯生生立在韩健身旁,说道
韩健侧目一望,便瞧见法亦身影法亦立在女皇寝帐门口,正打量着他韩健看得出,法亦似乎也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苦于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又不能上前来
“苁儿,你先回去我先将师傅她老人家的歇宿之处安排好,再回去跟你说”韩健和颜悦色道
“嗯”杨苁儿螓首微颔,显得体贴而听话,慢步往营帐方向而去
这时候韩健才走上前,行礼道:“师傅,您刚回来,还没给您安排住处,请随徒儿来”
法亦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韩健一起到了一处帐篷之外没等进去,韩健便问道:“师傅,这次回来,何时再走?”
法亦道:“健儿,你不问为师,离开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韩健一笑道:“师傅是做大事之人,徒儿不会干涉师傅作何只希望师傅累的时候,还记得徒儿在惦记着便好”
听得这话,法亦心中有些感动,又轻轻叹口气,如同有难言之隐一般
韩健亲自掀开帐帘,与法亦一同进到帐篷里面却见帐篷里安排的很雅致,不像是军人的营帐,便也好似是韩健早就知道法亦会过来,特地为她所安排
“师傅,这里是东王府大管家的帐篷,她刚去调度粮草,这两天不会过来师傅便先在这里休息,晚些时候让人给师傅安排别处”
法亦微微点头,正要对韩健说什么,却发觉韩健已经从背后靠上前来,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这并非韩健第一次“偷袭”法亦,与之前一次一样的是,韩健还是“一击得手”不同的是,这次法亦被韩健抱着,却丝毫没有挣脱之意
“师傅,您不在这些日子,徒儿好生想念”韩健头靠在法亦肩膀上,很温存地说道
法亦脸上露出丝苦笑,道:“健儿,你与我之事,陛xià已经知晓”
“哦陛xià那么神通广大,她知晓又如何?就算师傅有时候不得不问陛xià做事,但陛xià总不该干涉师傅的婚姻大事难道陛xià想看着师傅孤独终老?”韩健仍旧没有将手松开的意思
法亦叹道:“陛xià绝不会同意你我之事”
韩健听法亦话语中的悲苦,便觉得心中有万般柔情眼前的法亦,再不是那么冷冰冰拒绝他,她所想的,也是女皇心中的看法
韩健心说,你眼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