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面包围,特尔敦子弟拼死一搏,或许还真的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可是一旦有路可逃,特尔敦子弟便只想着逃了;
溪谷狭窄,又能逃出去几人?逃跑的人都丢掉武器、丢掉盔甲,甚至连马鞍也舍掉了,就算逃出去又如何再战?
泰赤痛苦地哀嚎三声,猛一扯缰绳,也跟着儿子逃跑了
温特斯收刀入鞘,此战毫无疑问大胜,可是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巴德也是如此
往往越担心什么,什么就会发生——这支特尔敦部的“汗帐精锐”,兵力远远比应该有的要少
当夜,狼狈退回封锁线以内的特尔敦人第二次请降
这一次很有诚意:泰赤带着另外两名青翎羽,亲自请降
们终于见到了对方的主帅,一个远比们想象中要年轻的多得多的冷峻男人
即便如此,三名身份显赫的特尔敦贵胄仍旧不敢直视对方——们已经被打得彻底失掉勇气
“[赫德语]子弟离散,愿请将军宽限几日”泰赤舔着嘴唇,卑躬屈膝,再无往日威风做派:“[赫德语]容收容子弟,特尔敦部愿交出武器,归附将军”
担心对方没有懂赫德语的奴隶,泰赤三人还特意带了通译
“们认识是谁吗?”温特斯用审视的目光扫过三人,问
“[赫德语]不敢不认识”听了通译的翻译,泰赤佝偻着回答
“也不认识们是谁”温特斯冷冷眯起眼睛:“但是认识猴屁股脸哼,也就是们的酋长,烤火者”
通译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在泰赤几人的眼神催促下,才如实地把“猴屁股脸”这个词翻译成赫德语
泰赤下意识抬起头,却与对方的直接对视
一瞬间,泰赤仿佛从头到脚被看透,浑身寒毛束起,冷汗沁出后背
另一个青翎羽恍然大悟,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指着温特斯惨叫般惊呼:“[赫德语]kkcna· 是是”
第三个青翎羽茫然无措,不知所谓
直到听见同伴吐出那个名字“[赫德语]是帕拉图巴拉秃儿!!!”
膝盖一软,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栽倒过去
“拖延时间,等烤火者来救们?”温特斯一脚踢翻身旁渗着血水的木箱,厉声喝问:“以为不知道尔等的心思?”
泰赤听不懂对方说什么,但是仍旧能感受到对方的语气中蕴含的雷霆震怒,下意识一抖
“就不奇怪为什么烤火者去哪里了吗?来吧!”温特斯冷笑着说:“见见们的大酋长”
温特斯又狠踢了一脚木箱,一颗已经不成人样的头颅翻滚出来
和头颅一起滚出来的,还有一面已经被血和脑浆纠缠在一起的青色马尾旌旗——可汗的信物
认出温特斯的那名青翎羽看到青色马尾旌旗,眼前一黑,也软软瘫倒
泰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起头颅
这颗头颅像是被猛兽撕扯过,又像是从内部爆炸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