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怕是又要打回原形或者是情况更糟。
工藤新一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了哭腔,他用力的抓着真田苓的手臂,好像是要他稍一松手,真田苓就会离开一样,“别睡,千万别睡,真田苓你睁开眼睛,我求你别睡!”
“他们很快就过来了,很快就到了,你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你别吓我,真田苓,我求你,多撑一会儿。”
真田苓头脑昏昏沉沉的,工藤新一的哭声又不断的在她耳边响起,啊,真是的,男孩子怎么能一直这么哭啊。
真田苓用力的咬了下舌尖,嘴里的血腥气又加重了几分,不过倒是能够清醒一会儿。
指尖轻微的挪动,牵扯到腕间的伤口带出丝丝缕缕不容忽视的疼痛来,真田苓伸手轻轻的蹭了下工藤新一的衣角,“你怎么又哭了.”
工藤新一胡乱在脸上扒拉一把,“我没哭,你也不许睡!”
真田苓完全的放松自己的身体躺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面,“工藤.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