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真田苓离开真田家之后
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平房里,明明身体不适,身边却只有阿大一个人,出行的交通工具也是大打折扣,在外面只能住在这样的旅店,迹部景吾一想起他刚才洗澡的淋浴间就觉得浑身不适,泛黄裂皮的管道,布满霉菌的墙壁,空气中古怪的潮气,真田苓晚上就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过夜吗?
哪怕真田苓生性不喜奢侈,或许是不感兴趣无所谓,可是该她有的一个也不能缺,明明她才是真田家的正牌大小姐,为什么要一个人搬出来住,就像…就像是流放一样
迹部景吾的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和委屈,真田苓她怎么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的
不是没事人,真田苓曾经伤心过的,那天在神奈川的饭店,真田苓看着楼下真田弦一郎他们的眼神,是伤心的,只不过她不会说出来,又不擅表达,所以那些人就看不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真田苓放下手里的筷子,她看着迹部景吾越来越古怪的眼神,终于开口说道,“迹部,你该不会是.”
“什,么”
是什么?迹部景吾冷不丁的听到真田苓的话,心脏都随着她的话提了起来
真田苓眼睛危险的眯起,泛着冷光,“你该不会是在可怜我吧?!”
吧唧一声,高提的心脏跌碎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迹部景吾的脸色空白了一瞬,明白真田苓的意思后,那脸色都快赶上西兰花了,差点儿没一口气憋过去
咬着后牙槽,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
“哦”
没有就没有吧,干嘛这么看着她,怪渗人的
阿大把这一切收进眼底,颇为好心的往迹部景吾手边递了杯茶,“来,天热,喝杯茶,去去火”
迹部景吾脸皮崩的死紧,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抖,“谢,谢”
阿大:“不客气不客气,不够这还有啊,随便喝”
迹部景吾:“.”
这人真不愧是跟在真田苓身边的哈,说话的神态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晚上各回各的房间,这也没什么景色可看,更没什么娱乐活动,不会房间睡觉还能干什么
早睡早起,明早尽快离开
真田苓无所谓环境的好坏,她从来都不在乎这个,旅店的单人板房她也照睡不误
就是苦了迹部景吾,他就没住过这么差的房间,别说是躺下了睡觉了,在屋里多呆一会儿,他都觉得不自在难以忍受,空调发出难听的噪音,排风口的冷风带来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怪的酸腐味,喷上再多的香水也无法遮掩,反倒是混合成了另外一种腻人的味道
迹部景吾实在受不了了,关掉空调打开窗户,现在就是室外的空气也比屋里的清新
床单是新换的,迹部景吾烦躁的躺床上刚一合眼,就被蚊子的嗡嗡声吵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