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倒不如说是进化”
仓鼠女佣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是啊,整个兽世星球,皓月神职不超过三位我们瓦罗兰帝国,可是连一位都没有”
“进化天赋……”余芝芝默念这四个字
她有印象的
在自己的资料中,双项能力都是灰色未解锁状态精神力与超能天赋,都还没有觉醒
仓鼠女佣一脸向往:“要是我能认识【皓月神职】就好了,说不定,在他们的点拨下,我也可以进化~”
“我们帝国没有吗?”余芝芝也产生了兴趣
仓鼠女佣摇头:“没有的呢,瓦罗兰帝国就是因为缺少皓月神职,开始逐渐走起下坡路……”
忽然,她捂住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尤其在公爵府!
万一传到大帝的耳朵里——
那就惨啦!
老医师向他们告别,仆从送他离府
余芝芝拎起食盒,慢慢走向屋中
和昨天看到的一样,他独自坐在木板床的角落,换了件蓝色的衣服,头发束起,脸上是狰狞恐怖的刀疤
他的眼睛,却格外好看,像清澈的大海,蓝的纯粹透明
尽管脸上布满了疤痕,也能看到俊朗的五官
依然是帅气的
是介于少年到青年之间的年纪
可是……
想到他被人活生生的抽走金色兽骨,余芝芝有些心有不忍
——那得多疼啊
更何况,没了金色兽骨的雄性兽人,失去任何向上爬的可能,终生为奴
闻到熟悉的气息,他抬起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来的兔族雌性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纱裙,雪肤水眸,放食盒的动作格外轻
余芝芝没有过多说话
她退到一旁,躲在柱子后,偷偷地看着他
野犬的身体状况,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能够蹲坐了他一直不动,冷冷的盯着食盒
偶尔瞥向躲起来的那道身影,对方连忙将脸藏到柱子后,假装不存在
……幼稚的兔族
他的身体得到了治愈师的医治,从濒临死亡的深渊,被拽了回来
应该要对这只兔族雌性,充满感激
只可惜
他见多了兽心险恶
已经没有办法再多信任她一分
野犬将食盒拉回身旁,低头默默吃饭
“你叫什么名字?”藏在柱子后的余芝芝好奇的问,她顺便自报家门:“我叫余芝芝”
野犬吃着盘子里烤好的肉,没有回话
就在余芝芝以为他不会理自己的时候,对方沙哑着开口——
“我的每个主人,都给我起过名字你也可以,重新给我起一个”
“那你自己的名字呢?”
“没有”
他生下来就没有名字
父母去世,金色兽骨被抽,族人将他遗弃,他都一直都在流浪
“那我要好好想想……”
余芝芝轻喃:“起名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有好的寓意,寄托了起名之人的祝福”
野犬自嘲的笑了
一条狗罢了
能要什么好名字,又有谁会祝福他
“平安”余芝芝眼睛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