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不忍心,喊了声:“多仔,过来”
多仔不动,站在远处一眨不眨看她
她蹲下身,试图叫唤它到身前来:“多仔,听话,过来”
两个月大的小狗这才听懂话似的,屁颠屁颠的往她面前钻,秦阮揉着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对不起啊,刚才我不应该那么大声吼你”
多仔舔舐她的手,她就任由它舔,也没做阻拦
秦阮只能对着狗说话:“你说他在那边会不会想你?”
她更想知道的是自己
蒋厅南突然不告而别,跑去北城之后态度更是像换了一个人
各自心里都藏着很深的委屈,跟曾经那些矛盾都没得到妥善解决的无奈
“我那天真不该对他讲那么冷的狠话,明知道他心里难受,该死啊!”
一晚上,秦阮都没彻底睡安稳踏实
她明明感觉自己已经睡过去了,但是又总是眼角流淌着泪水,她伸手去抹一把什么都没有
梦里蒋厅南赶回到京北,一把抱住她说他有多想她,多爱她
秦阮不是欢喜,而是蹲着在哭
蒋厅南把她拉起来,给她擦眼泪,又哄着她睡觉
早上醒来,却是一场空梦
秦阮坐在床边醒了许久的神,直到觉得脑子没那么乱了,她才下去浴室洗漱准备出门上班
走前,她特意给多仔留了从阳台进客厅的门,平时是不让进的
在养狗这一方面,秦阮不擅长,她也没太大的那个耐心,或许觉得狗狗可爱,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养一只狗,接受蒋厅南的狗,撑破天就是他总在她面前耍无赖
不知怎地,秦阮竟然还真想借着狗的缘故找他
一旦找到了这个理由,她便开始一路发挥想象,要怎么跟他说
车停稳在谢氏负一层的停车库里
秦阮车窗紧闭的坐在驾驶座上,脑中琢磨要开口的话
她把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人还是个女声:“你好”
是那种很公式强调的声音
她快速的转动大脑,昨晚上明显女人声音语气不同,那时是晚上,现在变成白天又是另外一番语气
大抵是蒋厅南带去的随身秘书
秘书跟老板那些事,在圈子里早就不算是小众话题
“你哪位?”
她鼓起勇气,问道
那边顿了会,回道:“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事”
“嘟嘟嘟嘟……”
听着被挂断的嘟嘟声,秦阮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怪异的茫然之中,等那阵茫然过去,剩下的便是无尽的猜忌跟怀疑
不是她想怀疑蒋厅南,而是事赶事的到了这,她做不到无条件信任
换作是他,蒋厅南也做不到的
她刚想再打过去,如果那边接了,这一次就是直接质问
手机刚好按亮,有人在敲她车门
“叩叩叩……”
秦阮转头看去,是徐真真站在她车外,她赶忙把手机收起的同时,情绪也一并收敛好,才开门下的车
徐真真开门见山的说:“前几天谢氏谈的一个合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