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逃的逃,有好几个美人准备改天献给大王呢!”
“岂有此理,欺负到了本王头上,分明不知死字怎么写”
风吼魔眉头一挑,而后道:“今天却是不行,美人有所不知,莲花禅院的法静大禅师来开坛做法,本王约了他吃酒,不好四下走动,免得怠慢了他”
一听法静大禅师,槐泽夫人也没招了,他们这些妖物能作威作福,少不了莲花禅院扶持,转而道:“若那恶女打上门来,又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定叫她有来无回”
风吼魔笑着将槐泽夫人揽在怀中,看了看天色,嘀咕道:“奇怪,约了和尚酉时吃酒,他申时就该到了,怎么这么大架子?”
槐泽夫人听出他话里不喜,转移话题道:“大王说的是,那恶女若来,便叫她留下服侍大王,我见她身段一流,戴着个假面具,定是美人无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法静是个贪花好色的淫僧,他的妖怪朋友能有什么好鸟
锵!!
一声剑鸣似龙吟划破夜空,高亢而清越,回荡在天地之间
随剑鸣响起,一道高挑的持剑身影落于院墙,凌厉剑气直冲云霄,搅动四方风云变幻,汇聚云气滚滚而来
霎时间,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似有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天地之势!
“大王,就是她,她果然追来了”
槐泽夫人吓得缩在风吼魔怀中,初见不知白龙的本事,再见手脚酸软,已经被杀破了胆,本就畏惧,再加上白龙借来的天地之威,更是提不起争斗的心思
“还真来了……”
风吼魔定睛打量一眼,视线定格白龙脸上的蜡黄粗糙的人皮面具,起身将槐泽夫人推开,右手一扬,单臂抬起身旁摆放的大刀
此刀宽厚,通体乌黑,刀柄末端是个弯钩形状,古里古怪,似有些讲究
刀刃有血色纹路环绕,如同血管般蜿蜒曲折,观其质地坚硬,非普通钢铁所能呈现,不知何物锻造而成,又掺杂了哪些罕见材料
“你这女子,想要降妖除魔扬名立万便去别处,来本王这里讨晦气,也不怕自断性命,白费了一场修行”风吼魔走出亭子,持刀对峙白龙
院子外,众村民看到风云变色,一个个舍了流水席,哭爹喊娘四下奔逃
只有一颗脑袋探头,趴在院墙偷看
脚下,是任劳任怨的僵前辈
白龙招来的天地之势只针对风吼魔,对围观群众的威慑力并不强,距离风吼魔最近的槐泽夫人、女鬼受到牵连,一个个脸色苍白退下,生怕受到波及
槐泽夫人眼珠打转,心中有了定计,假若风吼魔也不是对手,她就搬走本体槐树,再换一个落脚之处
人挪活,树挪也活,哪里安全去哪里
说起来,槐泽夫人本不生在井南村,水生木,本体位于石云县南那处大泽,名讳也是这么来的那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