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透过窗牖吹进来,带起庭院里的山栀花香
岁月静好
波涛暗涌
“夫君今日在家做什么?”
“去酒坊后山做训练场去了”
训练场?
赵恒可真是个持之以恒的人,竟然还没放弃折腾他的训练场
不过也是,家庭主夫的日子很无聊,她可不想手办憋出病来,对她的造人计划不利
也怪不得今天陈妈趴在耳边威胁说如果姑爷拉她去训练,她就要离开温家回去养老
温婉没忍住笑,“酒坊那帮小子们随你操练,但你别打陈妈的主意”
赵恒笑着啄了她额头,“我逗陈妈呢”
谁让陈妈一天到晚盯着他
陈妈可真是个矛盾人一面替温老爹盯梢,一面又暗戳戳的关照他,赵恒觉得好笑,便逗弄陈妈几回
果然,陈妈这两日消停了不少,鲜少在他跟前晃悠
赵恒一下耳根清净
温婉却有兴趣,“等这几天手头的事情了了,我跟你去你教我几招防身术”
“娘子怎么想起要学这个?”
温婉想起今日元敬那扭曲的嘴脸,心下还是有些后怕
大陈朝可不是法制社会,若程家真玩上一手黑吃黑,温家一群老人妇孺,连还手自保的力气都没有
温婉便笑着道:“有备无患嘛生意场上万一得罪了人,仇家要对我下手…多学东西总是好的”
赵恒微微蹙眉,他本想提出平日里跟着保护温婉,但温老爹防备他,必定不许他跟着温婉去
“这样吧我教你防身术,也教你如何快速一招取人性命”
温婉看到赵恒眼底闪过一丝可怕的戾气
她呼吸滞了滞,随后才浮起一抹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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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公不作美,毫无预兆的下起一场雨
外出半个月的屠二爷带回来石金泉的消息
屠二爷查到石金泉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寿安县附近村镇的一家酒肆,随后便没入山林中再也不见
这个消息,在温婉意料之内
在消息滞后的古代,想要找到一个逃跑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只有从元敬身边的人着手”温婉很快调整了策略,“辛苦屠二爷立刻启程去一趟播州,好好查查这个叫元敬的人最好是…连他家里几条狗都查清楚”
屠二爷心领神会,扛着大刀又离开了温家
而清仓活动进入尾声,温婉便撑着油纸伞步行前往酒肆,一见面冯水根便指着篷布下坐着的鹤发老者说道:“少东家,那边有个老伯等你两三日了,说是有事找您”
温婉收了伞,远远的看了那人一眼
六十出头,穿一身朴素的深色麻衣身形偏瘦,两颊饱满显得和蔼,一双幽黑的眼,看起来神采奕奕
他独自坐在那儿,桌边一盅小酒,一碟花生米,一本书,便是所有
独居闹市却闲然自得,仿若羽化归仙的大能,无意闯入这芸芸众生之中
不过那盅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