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嫌我诚意不够”
他又开始掏银子
温婉却摇头道:“公子,知识万金,莫拿银钱来玷污我这酒坊”
程允章并没有如她想象中三个回合后他再塞几张银票给她,而是一下收了手,男子脸色再无先前的傲然,此刻诚心诚意的朝着温婉作揖,“先前不知温掌柜是朱家传承,失了礼数,让掌柜笑话”
温婉遗憾的看着他丢开装银票的香袋
里面白花花的好几张银票
一看这人就是个大冤种!还是有钱的大冤种!
早知道刚才玩什么高风亮节欲擒故纵啊?
“可在下别无他意,只是想知道四象会元的解法”
声音听起来很诚恳
学霸还是个学痴
“不若温掌柜开出条件,在下必让温掌柜看到诚意”
温婉笑着拒绝,“师父不愿招惹是非,我自然也不敢泄露天机公子在我这里寻不到答案,请回吧”
程允章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眸色平静而坚决,“我明日会再来酒肆,直到掌柜不惜赐教为止”
学霸竟然还是个犟种?
温婉冲着那人瘦削的背影喊:“明日我未必在酒肆”
“无妨心诚则灵”
那男子忽而脚步一顿,扭过头来
阳光落在他周身,男子一袭白衣飘飘似仙者,缥缈若羽化飞仙
他眉眼化开,撩唇轻笑,“对了温掌柜,我姓程,名允章来自播州程氏”
温婉挑眉,“喔”了一声,却没作下文
播州程氏,很…牛逼吗?
还不是被她骗着买了这么多坛子酒?
呵,她下次给别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也要来一句:平县温氏
只不过…播州程氏…在哪里听过呢?
很耳熟的样子
程允章拿着那张薄纸走在前头,酒坊伙计们搬着一坛坛的酒往树荫下的马车中去
元敬在马车上等了半晌,又见温家酒肆人流如织,眼睁睁看着一坛又一坛的老酒被清空,一颗心难受得紧
本以为今日温家酒坊清仓,他定然能全部贱价回收,三瓜两枣的打发了温家,熄了温家东山再起的心,酒坊自然手到擒来
哪知温婉假模假样的玩一手削价券,竟然将陈年酒全部高价卖出!
元敬气得眼睛都发红
乡下地方的蠢货,果然没见识,上赶着去给温家送银子!
可恨!
偏程允章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几个搬酒的温家活计,几个汉子将一坛坛酒往马车后面摆,瞬间塞满本就不大的马车
元敬面色不虞,“老幺,你这是做什么?”
程允章全然无视元敬黑如锅底的脸,只顾看手上那张纸,神情分外专注,“买酒啊”
元敬一梗,气不打一处来,“那你为何要买温家的酒?”
程允章头也不抬,“温掌柜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元敬更气了
他知道这位表弟平日里惜字如金不说,性格更是古怪,他耐着性子问:“她手里能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一道算学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