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讨好胡老太医学点东西,让他管王府他肯定不乐意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什么人了——他总不能把狐朋狗友拉过来给他管家当吧?
姬溯道:“嗯”
话音还未落下,姬未湫已经碰住了姬溯的脸,一本正经地说:“皇兄,你嗓子没事吧?”
言下之意,你哑巴了?
姬溯一顿,姬未湫已经趁机松开了双手,麻溜地就要跑,开玩笑,现在可没有母后在一旁给他撑腰,不跑留着挨训吗?刚走一步,腰上便一紧,他回头望去,便见姬溯两指勾着他的腰带,姬未湫:“……”
他咽了一口口水,被姬溯拖了回去,他苦着脸说:“我现在求饶,皇兄能不教训我吗?”
“你说呢?”姬溯反问
“可以的”姬未湫回首在姬溯脸上亲了一口,啾得一声,姬溯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清晰的水光,姬未湫也没想到,竟然一时呆住了,与姬溯面面相觑
半晌,他笑了起来,从袖中摸了帕子给他擦:“这可真是……会嫌弃吗?”
姬溯微微扬首,任由姬未湫擦拭着,眼眸沉黑,莫名就让姬未湫想起了在猎场里遇到的豹子,仿佛他抚摸的不是姬溯,而是一头危险的野兽
“不会”
话音方落,姬未湫把帕子一扔,俯身吻了上去,这种微妙的吸引直白而粗暴,却令人难以拒绝姬溯的指尖落在了他的下颌上,轻轻地抚摸着,带来了轻微的痒意,舌尖与舌尖的碰撞之间仿佛有电流在攒动
姬未湫很少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姬溯——虽然距离上一次还不到两天,但不妨碍姬未湫依旧觉得很稀少,他甚至觉得此刻的姬溯温顺得能让人逆着薅他的毛
什么奇怪的比喻
他分开了与姬溯胶合的嘴唇,侧过脸去笑:“我想拆了皇兄的发冠”
姬溯搭在姬未湫腰下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不要胡闹”
御案上积累了许多奏折
话音尚未落下,姬未湫顺手就将玉簪抽了去,紫金冠冕滚落于地,凝聚着这个世界最顶尖工匠心血的宝物就此毁于一旦,宝石、金纱与黑发一并迸散,姬未湫的五指探入姬溯的发间,感受细密如丝的长发在他指间流淌而过
姬未湫垂首在姬溯颈项上亲吻,坏心眼的留下了一枚吻痕
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这个动作姬未湫很熟悉,如无意外,下一个动作就是把他抱到腿上、御案上、亦或者是其他地方
姬未湫忽然抽身而走,他退后了一步,看着几乎可以称得上狼狈的姬溯,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睛:“皇兄还有好多折子没批,我就不打扰皇兄了”
“我去文渊阁”他摇头叹息道:“……没想到我还有心甘情愿去文渊阁的一天”
折子真实存在,虽说是快要过年,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总不能不看,早点解决早点休息
说罢,他转身走了
姬溯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