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爽快豪气,烈得入骨伐髓
“极好”周如晦赞了一声
姬未湫则是道:“不行,还是差了点,周二哥你等着,我明天就回宫去偷点碧云酿出来,一喝你就明白了”
周如晦微微笑了笑,随即摇首:“殿下莫要违逆圣上”
姬未湫也跟着笑:“哪里至于为了两坛子酒就训斥我?里面又不是混了鹤顶红和砒霜,我皇兄自个儿还小酌两杯呢!”
周如晦一想也是,姬未湫自小主意就大,他也劝不动——他劝过了,不是吗?
想必圣上也怪不得他
姬未湫笑嘻嘻的,只觉得松快极了,他扯了扯领口,忽地意识到了这大概是露云泉的威力,他想到那碧云酿他一杯就能醉,下一杯就不敢一饮而尽了,免得浪费了大好的时光
“周二哥再与我说说边疆的事情啊”姬未湫点了点桌面,眼睛发亮:“我都没去过”
周如晦只好挑了点奇闻趣事与他说:“民风与燕京不同,不论男女皆是豪爽之辈……”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一旁服侍了他许久的小厮上前为周如晦斟酒,顺势道:“殿下您是不知道,咱们国公爷长得俊秀……”
“墨剑,住口!”周如晦冷道
姬未湫连忙摆手:“你别听你家国公的,快说快说!”
墨剑嘿嘿一笑,接着道:“去边关头两年,日日有男女要看国公爷,可国公爷在军营中,哪里能让他们这般围着?驱赶了数次,不想那些人居然想出个法子,边疆男儿多从军,今日这个给二叔送衣裳,明日那个给父亲送吃食,见着咱们国公爷就走不动道”
“国公爷烦了,偏偏又发作不得,恰好那几日有突厥人来烧杀抢掠,国公爷带着人马硬着追了五百多里,把人全杀了,人头系在马上,一身血呼啦碴的就回来了,想着那些狂蜂浪蝶看着要怕……”墨剑反问道:“你猜怎么着?”
姬未湫:“……难道是更喜欢了?”
“王爷您猜对了!”墨剑大笑道:“那些人跟疯了一样,只管往国公爷身上扑,摸一把都说是沾一沾国公爷的勇武之气!还有小媳妇俏寡妇说要给国公爷生个孩子,国公爷只管睡,吃喝一律不用国公爷管!日后见面只当不相识!最离谱的还有男子不得沾了国公爷的精,日后也能如国公一般杀敌!”
“墨剑,放肆!”周如晦喝道,墨剑跟着他出生入死,在军营中也沾得一身老油子气,说起话的话吗?!
“二哥,二哥!你别气!”姬未湫靠在椅背上笑得停不下不得的?回来嫂子不骂你?我不信!”
姬未湫陡然顿了顿:“我说错话了,二哥勿恼我”
周如晦却道:“哪里敢叫她知道?她身子素来不好……殿下不必避开她,她若泉下有知,知道了怕是要托梦来骂”
姬未湫闻言大笑:“嫂子还是那样子,二哥,你在边疆没真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