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抄书的?”说完不禁懊恼,这不是废话吗?出
现在这里,难道还能是闲的发慌吗?
好在对方察觉到他的窘迫,微微一笑,“在下刚进京城,什么都不懂,便来这里抄抄书打发辰光,兄台见笑了”
提到抄书,话题就多了起来,书生乙来抄书的日子更长,说话滔滔不绝,全是赞美“我来了三个月,有这种好事,怎么没早点遇上哩!以前想找一本藏书可是费了老大劲,而且人家未必愿意借”
都知道家有万卷书,如同万两金,人人都明白藏书的重要性,想要人家借阅一册,必是三请四请,态度恭敬,按时归还饶是如此,别人还未必乐意就算他们自家看不懂,还可以留给子孙后代啊!借给别人,别人看完学会,岂不是给自家创造竞争对手么?
所以借书难
现如今他们可以直接来藏书楼换藏书,虽然耗费些许精力,却是实打实能换到藏书看,不用瞧旁人脸色,也不用担心临时毁约
书生不自觉点头,这主意当真好
“而且抄书人的名字还会一直流传下去,想想我们身在北方,却能帮到千里之外南方的百姓,当真是功德无量啊”书生乙意犹未尽的夸完,又在农书扉页写下自己的名字,“差点忘了,兄台姓甚名谁?”
那书生同样在扉页签名,“在下,苗州古斯县,陈原君”
沈知澜今天碰见书生,又想起明年春天将要春闱,故而京城的书生逐渐变多
现如今交通不便,从南至北,少不了要走上三四个月,书生们自然要早些出发,免得路上出意外,顺便调整状态,应对考试
如果会试不中,有人更会选择留在京城等待三年,以待考试
还是挺难的
提到交通问题,他不免想到沈齐邀请杜二舅上京城来,杜二舅回信了吗?周朗也来吗?
“来,当然来,我说等他先站稳脚跟,在给他寻摸个好差事”沈齐道,“二弟跟我们又不一样,不说进军营,就是进兵马司,进衙门之类的都行,先从底层干起”
这倒是,如果兵马司要人,沈知澜还可以去找路指挥打听打听,候个缺
武官又不像文官,只要会打,能吃苦,找个差事还是轻松地
大概是这次沈齐画的饼挺大,杜二舅来的很快,信件到后差不多半月,他人也到了
沈知澜刚回家,就瞧见巷子口站着两个黑乎乎的人,到处打听他家在哪儿
邻居看到两人又高又壮,肌肉鼓起,纷纷绕道而行,他们也不气馁,继续找人打听
沈知澜心头生疑,故意靠近过去,却没想到那肌肉壮汉一把把他举了起来,嗓音震天,“哈哈澜哥儿都长这么大了!舅舅还怪想你的!”
一个冷不丁被举了,沈知澜心脏都跳到喉咙口,直到听见熟悉的嗓音,这才安心下来,“二舅,你吓死我了!怎么来的这么快啊?”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