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念想之重心,好借机寻得遁走机会
可就待他王恩宝刚行言毕
忽地!
哐当一声!
萧郎自后腰拔出随身短铳,哐当扔到桌上!
好嘛!
这下王恩宝彻底懵逼啦!
“王大伯,你是说这个?!”萧郎依旧云淡风轻,镇定非常,瞧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但王恩宝脑中,却嗡得一下,一片空白!
其心念骤转,酒醉之意一下子竟就完全吓醒啦!
脑中开始疯狂回放萧郎这帮人自进店以来之一切行为,举止神态!
他哆嗦颤抖着,支吾着
半晌,终是料定了什么,遂结巴开言
“萧,萧”
“萧爷!”
“哎,哎呦.”
“我,我王恩宝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
“有眼不识泰山呐!”
“哎呦,哎呦”
“好,好汉爷们儿呀!”
“三老四少,英雄爷呀!”
“西北玄天一片云,君是君来,臣是臣.”
“我王恩宝走山贩皮料起家,道儿上的规矩我懂!”
“懂!”
“好汉爷放心!不报官,绝不敢报官!”
“您赎金要多少?您老开个数儿出来.”
“萧,萧大爷呀!”
“我老王家,三代单传,就王福这孽子一根儿独苗!”
“他娘死的早,这,他就是我的命根子,命根子呀!”
“您几位要多少,我就算倾家荡产,搭上这条老命,我也给呀!”
“好汉爷!”
“我王恩宝有眼不识泰山!”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这王恩宝起初颤巍巍,言语间,越说越崩溃,老泪纵横,身子骨亦不听使唤地一点点儿出溜向下,直自座位上瘫了下去,跪到地上
这一幕,直将在座萧郎,及旁的致中等五人全然看楞啦!
萧靖川亦是没想到,这耍诡算计的王老头儿竟一杵子将自己一干人脑补成了绑票要赎的山匪头子啦!
不过,见得现下,对方吓那个德行,萧靖川计从心来,也懒得解释,决意将计就计,顺着对方这般路子继续演下去
或山匪名头之威慑,可助余下事情更好办,亦未可知
遂萧郎眼色示意旁人不要即可拆穿,自身则忙端出些匪气来,开言问说
“哼!”
“你这老小子,倒是机灵地很!”
“那王福,呵呵,目前还是活票儿!”
“不过,两日后嘛,呵呵!”
“这就要看你这爹老子,配不配合啦!”萧郎言语间,脚亦翘到桌上
“配合!”
“萧爷!我配合!我一定配合!”王恩宝追言甚快,这会子很是识相
“呵呵,那好!”
“我来问你!”
“你有个闺女,嫁去城西布市街!”
“姑爷叫个洪天养,是总督署衙门大牢的班头!”
“此言可有错漏?!”萧郎续言
闻之,那瘫跪地上之王恩宝却是一怔
“是,是!”
“萧爷所言无错!”
“您问及我那姑爷”
“啊!”
“好汉爷呀!你们难道是要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