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消失？”
因云轻风的地位，旁人想对他动手都得掂量着点，甚至不动手，拉他下水的优势更大。
可是普通人呢？没有身份地位，没有金钱，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直接抓去，对他们几乎没什么影响。
“而且，这个地区，允许进行人体实验，既然允许，那造一份假的同意书也不是难事。”
如此，人命可以被卖买，这背后的交易，又有几人能看见？
见不得光的交易，比现在说的更多。
他们枉顾性命，那试图与岳子卿合作，获取意识样本，倒已经是对他们仁慈了？
把话说开后，卫妤便想得知更多，一时竟忘了时间。
她没注意到，柳韵晗的眉头越皱越深。
直到黑夜彻底降临，她才打断：“小妤，我们该回去了，师兄他们会担心的。”
卫妤只好忍住想继续询问的冲动。
“我送你们走。”
云轻风有一瞬的犹豫，他更想把人留下来。
“这边晚上不安全，而且近期频出失踪事件，我答应帮时酌的忙，那现在，护好你的安全，也是应该的。”
哪怕留下她，也只是为了她的安全……而已。
欲念掩于夜色，已不再期待她的回应。
卫妤拒绝了：“不用了，我们还是不要频繁碰头联系，以免耽误你的行动，之后我有疑问，直接手机联系你。”
云轻风没有强求。
他只是安排了几人跟随，暗中保护。
两人离开后不久，他接到了陌生来电。
不过，是之前和他通话过的。
“云先生，考虑得如何？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半月了，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令人恶心的声音……
云轻风眉梢微扬，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
他有计划，一个他自己的计划。
如果能在卫妤特训结束前，把蒙特集团解决了也好。
不过，听说集团和家族是分开的，即便集团破产清算，也不会让牵连家族，如此，他们还可想办法建立第二个“蒙特集团”。
不……或许已经存在了第二个，第三个……
世界上的恶是除不尽的，寻常人能做的，无非是不让这些恶找上自己。
两人离开后，格外注意周边情况。
他们今天在蒙特集团大门口待了那么久，还扔了石头进去，这能不被盯上？
当然，卫妤格外注意，柳韵晗却不当回事。
“小妤，你那么相信他的话？”
遭到质疑，卫妤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皱眉：“你想说什么？”
与云轻风建立信任不容易，可一旦建立了，她不会再怀疑。
更不允许旁人怀疑。
即便他们有理由不信任。
“如果按他所说，接近集团的人都会被盯上，他现在还活着，就说明他不能信任。”
卫妤想解释，却又觉得和她说自己和云轻风的过往没必要。
云轻风